“帮主和诸长老既然不在洛阳,我生怕耽误时机。”
“当即赴郑州求见徐长老,呈上书信,请他老人家作主。”
“之后的事情,就请徐长老告知各位。”
与马夫人一同前来之人中,便有丐帮宿老徐冲霄。
只见他咳嗽几声,站出来说道:
“唉,此事说来也是难了的恩恩怨怨。”
叹息后,便从背上的麻布包袱中,抽出一封信来。
说道:
“这封信,便是马大元的遗书。”
“马夫人将信交到我手中之时,信上的火漆仍然封固完好,无人动过。”
“我担心误了大事,不敢等着会同诸位长老,便即拆来看了。”
“拆信之时,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也正在座,可作明证。”
同行而来的单正,当即朗声道:
“不错,其时在下正在郑州徐老府上作客。”
“亲眼见到他拆阅这封书信。”
徐长老掀开信封封皮,抽了一张纸笺出来。
沉默片刻,方才低沉着嗓子说道:
“众位兄弟,写这封信的人是谁,我此刻不便言明。”
“但信的内容,的确是写给本帮前任汪帮主的。”
“这一点,看过此信的单兄同样可以作证。”
单正点头。
“老衲亦可作证。”
众人立时闻声望去。
只见杏子树后,走出一个身穿灰布衲袍的老僧。
方面大耳,形貌威严。
徐长老顿时惊喜道:
“三十余年不见,大师仍然这等清健。”
“老夫惭愧,数十年过去,竟还将智光大师你拖入这江湖风雨之中。”
智光大师却是道:
“丐帮徐长老和太行山单判官联名相召,老衲怎敢不来?”
“况且,两位信中说道,此事有关天下苍生气运,自当奉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