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接着前进的同时,伍平对着他问道。
彭风想了许久,这才说了句:“高明!”
“确定?”
“不然要老夫说无耻吗?”
彭风摇了摇头,对这报纸的作用已然明了,更是失去了看报的欲望。
齐国对赵国的报复持续好几个月了,赵国东南部的百姓要么迁走、要么被掳走,怎么之前不见秦国在报纸上说话让齐国停手?
燕王派人对赵国不断挑事,这局势已经直逼赵人底线了,战争一触即。
这个时候,秦国出来说话了……
三方要开打了你出来做圣人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了你出来叫停了,还打着为百姓考虑的名义?
表面上为百姓考虑呼吁三国之王不要开战。
实际上就是……
“扔了一坨粪到三王脸上,还提前收走了水。”
可彭风又不得不承认,秦国这一举动,三国百姓只会感同身受甚至支持秦国报纸的言论。
因为百姓不是那些既得利益者,他们是受害者。
伍平哈哈大笑:“你此话可千万别让国师听见,这报纸是国师府主导的,你这是在骂国师小人行径!”
“那你笑得这么开心?”
“因为本将也这么认为!但我是秦国人,我当然开心!”
……
王宫酒宴。
听着伍平对彭风的夸奖,嬴政和李缘都有些意外。
怪不得当初的楚国军队几万人打到滇地,就能建立起一个偌大的滇国,不仅带动了那边的展,还存续了上百年。
有这个人才在,西南那边的蛮人确实干不过滇国。
“寡人已经知晓你功劳。”
嬴政看向他:“有何想要的?”
彭风想了想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在下已经时日无多,只想静养,在下之家人,大王和国师又肯定不会不顾;在下实难给出回答。”
这话的意思有点多啊……
这老东西心思太杂!
嬴政想着这些,说道:“既如此,寡人赏你一座宅子,允许你家适龄孙辈可参加一次学宫入学考试。”
“多谢大王!”
只是额外给了一次入学考试的机会,又没说一定能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