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让燕国也先加进来。”
后胜笑得很是开心:“齐赵边境的没了,那如果燕赵边境也遭到袭扰了呢?到时候,赵偃还坐得住?”
“可是赵国朝臣……”
“大王啊,赵相这封信所表达的态度,您还不懂吗?”
后胜说:“他虽是指责,却也告知了赵国内情。很显然啊,他表面上支持赵偃,实际上也不支持,至少不支持和我们开战。”
当然不会支持。
赵国去年先是打仗,然后又学习秦国却迎来了一场失败的改革,引得朝廷动荡、君臣相疑,又随着李牧的“死亡”
而军心动荡。
这个时候的赵国,真要开战是绝对打不赢齐国的。
郭开既然是赵相,自然不会允许明知道会打败仗的事生。
“所以啊,他只是表态敷衍赵王一下而已,大王大可不必担心。”
后胜说:“只有当燕国也加进来,和我们一样对赵国进行骚扰和劫掠,赵国朝臣才会彻底因为尊严受损而开战。”
至于现在,他们只会觉得是赵王用假使者之事侮辱齐王而应得的报复。
我等斥责齐国即可,万不可将赵国拖入必败的战争。
听着这番分析,齐王建觉得很有道理。
可他想到了另一点。
“相国啊,万一哪天寡人因为什么事跟百官意见不合,他们不会也和赵国朝臣一样阻碍寡人吧?”
他盯着后胜:“你不会和郭开一样,用表面的忠诚正义来敷衍寡人吧?”
后胜心里一跳……这猜得有点准啊!
“大王,臣可不是郭开那种人。”
“郭开忠于赵国更甚赵王,可臣和大王的关系比他们近多了,臣忠于大王更甚齐国!”
齐王建略微感动。
自己这舅舅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齐国,都好得挑不出刺,简直是齐国之福啊!
“寡人自是相信舅舅的。”
“大王,公事上还是不要如此称呼,免得让人说闲话,还是称职务为好。”
“无妨!”
齐王建显得很是大气:“齐国是寡人的国,也是你的国!”
后胜表面上感动,心里其实不以为意。
我的齐国?
你爹逼我父亲丢掉史官原则但我父不从、让我父亲和姐姐断绝关系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齐国和我们有关?
父亲死不瞑目、姐姐含泪离世。
现在跟我说是我的齐国?
去你的狗屁齐国!
……
燕王最近很开心。
因为从东胡拓土百里的事,史官将其记述为“使燕似有复兴之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