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对这老东西说三句话?
第一句骂他这个叛徒,这是必须的。
第二句说他自作多情,其实也是在骂他,他和其他那些被抓进地牢的权贵没什么区别。
第三句……
庄望忽然狞笑一声:“和我一起死!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
伍平摇了摇头:“我秦国不杀功臣,他也勉强算一个。”
老丞相猛然一惊!
居然没打算让自己死?
那我之前想那么多岂不是显得很……
庄望有些意外,可仔细想了想后,忽然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:“他死不死没意义。”
因为反正决定权也不在他。
而伍平看着老丞相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。”
滇国权贵投不投降都没关系,因为存亡的选择权,一样不在他。
楚国都挡不住秦军的攻势,在蛮人堆里过了几十年的滇国,就能挡得住了?
老丞相明白了,不由得有些苦涩。
从秦国的国家角度来说,他确实勉强算个功臣,秦国不杀他也说得过去;可从现实角度来说,他其实毫无重要性,因为滇国本身就不重要。
他甚至都能想到如果自己问为何不杀自己,伍平会怎么回答:
杀你?我有劲没处使?还是图个好玩?
看到两人都有些失魂落魄,伍平感觉有些无趣,让士卒把庄望押了下去。
“听说,你在城门上时准备寻死?”
老丞相默不作声。
伍平啧啧了两句:“人老事多,你好好活着吧,多一张嘴对秦国来什么都不算,你还能当个例子。”
至于什么例子,这就是心照不宣的事了……
说完,伍平也让他离开了。
在他忙着处理回程事宜以及对那些蛮人大势力的进攻计划时,滇国其他几座大城内,一些分兵到来的秦军都接到了命令。
随后,这些忍耐了许久的秦军当即朝着那些目标杀了过去。
……
夜郎国,国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