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上人狞笑着祭出玄冥镇魂塔,九层塔身喷涌出粘稠黑雾,“让本座看看你的秘密!“
许哲剑诀一变,大五行天衍剑分化五色剑光。金木水火土五行轮转,竟在当前开辟出一方清明天地。
剑锋过处,黑雾如雪遇烈阳,出“嗤嗤“消融声。
“五行生克?“文华瞳孔骤缩,“你竟能。。。“
话音未落,许哲左手突然掐出古怪法印。十二道清字篆文在掌心凝聚,化作锁链缠向镇魂塔。
“咔嚓!“
塔身出现裂痕,文华闷哼暴退。
“五行天衍,果真名不虚传!想不到,老夫居然能见到帝宫传人。”
他正要变招,背后突然传来刺骨寒意——武绝的血色刀罡已劈至后心!
“老东西!“
文华仓促转身,袖中飞出七枚黑钉。钉身刻满扭曲符文,正是专门克制体修的“丧门钉“。
房墨见状冷笑,青铜古镜突然射出一道幽光。光束所过之处,空间如水面般泛起涟漪,竟将许哲与武绝短暂隔开。
“先杀文华!“许哲神识传音。
武绝会意,竟不闪不避,任由三枚丧门钉贯穿肩胛。他狂笑着抓住文华手腕,将其硬生生拽向许哲剑锋!
“你!“
文华惊怒交加,体内灵气疯狂涌动。皮肤表面浮现鳞片状玉甲,却是将保命的“玉清铠“催到极致。
然而,许哲却不愿再给他机会,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包裹对方神魂。
只见许哲那看似随意的剑指,竟让他三百年来次产生死亡预感。
他疯狂掐诀,本命法宝“玄冥镇魂塔“从眉心飞出,塔身缠绕的气机凝成实质。
“房兄助我!“
房墨正要动作,武绝的血色刀罡已劈至面门。
仓促间他只能祭出青铜古镜格挡,镜面却被刀罡劈出蛛网般的裂痕,而武绝的本命灵宝也一样受创。
许哲的剑动了。
大五行天衍剑划过玄奥轨迹,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。
文华惊骇现,自己周身三丈竟被剑意封锁,连法力都无法调动。
“清篆化劫·天诛!“
十二道清字篆文化作锁链缠住镇魂塔,五色剑光在文华瞳孔中急放大。
他拼命催动精血,塔身气机暴涨试图腐蚀剑意——
“嗤!“
如阳春白雪。
剑光穿透浊气的声响清脆如裂帛。
文华低头看着心口碗大的空洞,五行剑气正在他体内肆虐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些清字篆文正顺着经脉蔓延,将他苦修近千年的仙道根基寸寸瓦解。
“狱主。。。。。不会。。。放过你!“文华七窍溢出黑血。
许哲收剑转身,身后传来肉身爆裂的闷响。
漫天血雨中,一点黑芒企图遁走,却被突然出现的浊匣一口吞下。
“味道不错。“
匣面浮现文华扭曲的面容,转眼被血色符文吞噬殆尽。
房墨目眦欲裂。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破碎的古镜上:“既然你们找死——“
整座天堑关突然剧烈震颤,地面裂开无数沟壑。粘稠如墨的浊气从地缝中喷涌而出,隐约可见无数畸形身影正在爬出。
寰宇阁内,
夜游族阵营突然骚动,夜琦长老的骨杖亮起刺目血光。
“你们人族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