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仙焦躁:“圣女,你后面!”
凌青一愕,不知道哪个傀儡人能行动这么快,乍然腰腹被什么柔软带韧劲的东西箍的死死的。
神婆仙过来拉凌青不料也被带起来。
师朝江纵过来时,他的行动被被长风晚用傀儡死死缠住,长风晚恶狠狠道,“你们情谊这么高,怎么不想着同时死!”
牢内。
阴湿,腐臭。
黑夜中不觉时间流逝,也感觉到十分煎熬。
凌青灵力消耗过度,在打坐调养内息。这时候,外头突然丢进一块肉进来,那黑蛇立马惊醒,摇着尾巴想吃,却又摇头不吃。
黑蛇缓了缓,最终拿尾巴擦了嘴角的口水,蛇躯滑了出去。
神婆仙本就焦急的掉叶子,这下见状,赶紧摸索如何开门,嘀咕:“这黑蛇眼熟啊。”
凌青闭着眼:“”
神婆仙:“莫非就是之前在仙舟上,又在洞窟之内。偷袭我们的那条黑蛇?长风晚居然还能养出一只开了灵智的蛇宠?!真邪门啊,他居然还要砍老婆子的双腿,老婆子千年巫树,真身不知道有粗多高,他砍得断吗?”
外头似乎有乌鸦在嘎嘎乱叫,还有扑簌簌踩在稻草之上的脚步声。
神婆仙警惕的停下动作。
凌青起来道:“是青衣道君。”
果然是令不瞻。
他脸上的庸脂俗粉洗掉,可也没好到哪里去。现一袭青衣沾着蛇鳞和粘液,掏出一把榔头粗鲁地砸牢房的门:“快!那块肉我好不容易喂给他,迷不了这大蛇多久,快走!”
神婆仙鼓励道:“快快快!努把劲。”
锁刚敲掉,凌青看到洞口的庞然大物,一把把青衣道君拉回来:“小心!黑蛇又来了!”
外头的黑蛇见到突然来了个人,料想也是很懵逼的。拿起尾巴数了一数,突然发狂张开了血盆大口。
“吼吼吼——”
那声音,似豺狼虎豹,似黄牛嚎叫,总而言之,那个两岸猿猴啼不住啊。
凌青忍不住捂住耳朵,青衣道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丢进去,黑蛇立马收声。黑蛇舔了舔,有点意犹未尽。
令不瞻慈爱道:“睡吧。”
枯木和烂草扬起,黑蛇栽倒在地上打呼噜。走出来的时候,凌青说道:“青衣道君,你方才是喂了什么东西?”
令不瞻道:“睡睡好梦丸,自制的,专门克制妖物。”
三人在洞窟里找出路。
神婆仙道:“幸好青衣道君来的及时,不然老婆子和圣女不知道怎么脱身,对了,青衣道君,你方才到哪里去了,又是怎么知道老婆子和圣女被关押在这里。”
凌青:“枫儿呢,你有没有看到他?”
“这黑蛇就是长风城主饲养的宠兽。”
令不瞻拎起油灯道,“圣女的徒弟我没有看到,不过他很聪慧,料想是无恙的。我来到这里,是要摸清楚迷津岛的底细,方才在探查城主府。至于知道你们身在何处,是我尾随这黑蛇到这里来的。”
凌青心中松了一口气,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青衣道君,下次还是不要一个人行动了。”
油灯晃晃,令不瞻温柔道:“是啊,容易引起误解。”
神婆仙道“胡说什么,老婆子可没有怀疑你,我们巫族是那种人吗?”
凌青语气和暖道:“不是,我想说的是一个人的话不安全,要是组队的话,多个人可是多份力量。俗话说,众人拾柴火焰高。”
神婆仙附和:“是啊,圣女说得对,你日后可不能再草率了,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,这里哪是什么迷津岛,明明是坟包堆。和我们待在一起才是正经事。嗷?”
令不瞻腼腆道,“自然是好,只怕,只怕我这个人,会拖了大家的后腿。毕竟仙门里从来没有人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他“狗不理”
的称号在身,表面不在乎实际也是伤心难过的。试想一下,谁会希望别人讨厌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