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紫色瓣飞舞,枝甩了雷瑾风一脸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你道歉我就得原谅?”
“雷瑾风。”
“就当我以前瞎了吧,别再缠着我!”
她真的烦透了。
是雷瑾风从来没听过的冰冷语气,不含一丝感情,全是冷漠与警告。
仿佛冷到了他心里面。
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消失,空落落的。
江婉婉高高扬起鞭子,面目狰狞。
时影面色平静,眼底笼罩着冰冷与狠戾。
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握住了长鞭,柔软却有力。
“江婉婉,什么意思?”
江婉婉根本没放在眼里,甚至唇角还扬起挑衅的笑。
刚刚踢时影腿的黄毛兽人狗仗人势地帮她回答:“你的兽夫手脚不干净,敢偷我妻主的东西,自然要好好处罚。”
桑青手上一用力,鞭子便被扯了过来。
桑青放开鞭尾,扬手接住了把手,直接毫不客气地甩了过去。
“你什么身份啊?一个侍夫,也敢欺负我的人。”
毫不留情的狂妄话语,伴随着鞭子重重抽在黄毛兽人身上。
“啪!”
桑青体质提升了不少,这一鞭子抽下去,可比江婉婉那一下重太多了。
鞭尾甩到的黄兽人身上,衣服直接就破了。
留下长长的狰狞伤口,鲜血淋漓。
桑青连一个眼神都没分出去,伸手去拉身旁的时影。
“起来。”
或许是因为下意识抬头,男人眼底还有未散去的阴翳。
居高临下,桑青看了个彻底,却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时影太重,桑青单手拉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