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疯了,三百。。万?”
年三十瞪着眼睛,指着我说:“我月薪才三千五,你直接要三百万,疯了啊,陈伯你就让我去吧,一百万也行。”
“成交!”
“卧槽,不是吧陈伯,你老糊涂了!”
年三十握住陈道一的双手,恨不得把脸都贴上去。
结果一记大飞脚从一旁穿过,稳稳将他打倒在地。
“对不起陈伯,我儿子有点失礼了。”
中年人揪着他,拽到后座。
但年三十还有点不服气,大喊道:“他到底什么水平,配不配啊,这么多年过去了,就算他是天师张庆宗的孙子,处长张国栋的儿子,可万一是个黄鼠狼下豆鼠子,一辈不如一辈呢?”
我认真说:“老爷子,确定三百万你给我解决了?那个叫万道山的道士可是很凶的!”
“只要你能解决人皮阎罗的真伪,茅山不用你管。”
“陈伯,我还是觉得有点草率,三十说的对,这小子也不是我们守秘局培养的人,这么多年过去了,谁知道有没有资格。”
疤脸老太太从旁开口,这时候我被架在最上边,没办法,谁让我开口就是三百万的外债,人家陈道一也答应帮我还了。
我思索道:“行,想怎么试。”
疤脸说:“守秘局各个部门皆有掌管,张国栋曾经就是邪物处理中心的处长,这样吧,局里最新在外面截获几个灵异物件,你去掌掌眼。”
“行,看在三百万的面子上,我让你们长长见识。”
说完我起身,问他们去哪鉴定?
结果话音刚落,大门被人推开,赵四带着几个工作人员,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边还盖着亚克力的盖子。
见状我却笑了,原来这帮家伙是故意的。
这世道,甭管你干啥,你可以傲,但你不能菜。
否则什么好事儿都没你,但坏事肯定找你。
今天我若是不能过关,什么狗屁上一代交情,这一屋子人,恐怕会老账新账一起和我算。
一共四样邪物,分别摆在桌前。
第一样是一个雕刻古朴花纹的方形令牌,两侧还有符咒纹落。
我检查了一下,因为隔着亚克力,没有办法触摸,等我准备掀开时,赵四说:“这些邪物个个都很凶,陈伯只是让你鉴别下来源出处,没必要直接碰。”
我指着令牌说:“这件不是邪物。”
我的话刚落,屋内的瞬间炸了。
尤其那个疤脸老太太,脸色阴沉说:“老陈,这小子的眼力,就算送去龙虎山也是白给,没必要在浪费时间了。”
陈道一不骄不躁,说:“不要急嘛,年轻人总有自己的看法。”
“老陈,我希望你能公正一些,三十也是个不错的苗子,你不能总盯着老张家的后代。”
疤脸老太太略显不满。
年三十在一旁跳出来,说:“喂,臭小子,你说这个不是邪物,那你知不知道与这件物品有关的横事,已经死了十三条人命!”
我无奈道:“到底谁告诉你们,杀人性命就叫邪物,是不是邪物总有缘由,此物明明鬼师用来召请水鬼用的令牌,哪是什么邪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