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给侯爷请安。”
许知砚回头,看到穿的一身水绿的喜鹊,出去一年,人倒是自信了许多。见着他也不再是畏畏尾的了。
他含笑点头,问起喜鹊的境况。喜鹊答一切都好。
“没想过找个对象。侍书还单着呢,你们要不处处?”
喜鹊闹了个大红脸。“夫人,您管管侯爷,他就知道打趣奴婢。”
云妗被逗得直乐,回眸瞪了许知砚一眼。
“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,你瞎点什么鸳鸯谱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侍书都问了我好几回了,说喜鹊回不回来过年。我想啊,这小子一早就惦记上喜鹊了,面子薄不肯说呢。我要不替他开这个口,他注孤生。”
云妗看向喜鹊。“要不,你们处处?”
“夫人。”
喜鹊气的跺脚。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别走啊,留下来吃晚饭。顺带跟侍书……”
喜鹊走的更快了,可以用逃之夭夭来形容。
云妗笑的直不起腰,从躺椅上下来,肚子都笑痛了。
“你啊,一回来就给我找事。”
许知砚搂住她,紧紧抱在怀里。
什么也没说。
无声的想念最要紧。
过了好一会,才放开她。
“娘子,这次回来,我就不走了。”
朝堂的蛀虫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皇帝按照约定给了他丹书铁券之后,许知砚就辞了职。
皇帝当然不肯放过他,再三挽留下,许知砚选择了一个清闲的官职,在户部挂了个名。
人在皇帝眼皮底下活动,这下皇帝终于放了心。由着他自己去了。
“娘子,之前约定好的事情还算不算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