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贺将军的夫人云氏。”
皇帝道:“爱妃可不要乱说。贺将军乃是名门之后,家族世代簪缨。陷害龙胎,位同谋反。就算是云氏犯错,也会株连贺家满门。爱妃确定,陷害你肚子里龙胎的人还是云氏么?”
楚芸儿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,宣云氏跟贺屿。”
云妗跟贺屿一人一边,跪在地上。
皇帝脸色阴晴不定。“云氏,你可知罪?”
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定罪,也太草率了。
她当然不认啊。
“臣妇今日奉旨进宫陪伴芸嫔娘娘,兢兢业业,没有半分懈怠。不知臣妇犯了什么罪?”
“爱妃说你因为一时妒忌,谋害皇嗣,可有此事?”
云妗道:“绝无此事。臣妇跟芸嫔娘娘本无往来,不存在妒忌一事,还望皇上明察。
且,娘娘现在肚子里的龙胎暂且安然无恙。若皇上不放心,可让太医院的院细细把脉便知。”
“可。”
太医很快带着陪葬部队,奔赴前线,在一通查验过后,得出结论。
“启禀皇上,娘娘虽然出血严重,但好在有高人相救。娘娘跟腹中胎儿暂且无恙。”
皇帝想听的根本不是这些。
他挥了挥手,打断了太医絮絮叨叨的废话。
“爱妃怎么会流那么多血?”
“这……”
太医一时语塞,被楚芸儿钻了空子,她躺在皇帝怀里,弱弱说。“都是嫔妾没站稳,摔在了地上,动了胎气,才导致血流不止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宫女甲插话道:“分明是云氏被刺激的昏了头,才动手推了娘娘。
娘娘心地纯善,本不忍苛责云氏,没想到云氏竟然变本加厉,试图殴打娘娘。若非贺将军及时赶到,,娘娘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皇帝看向贺屿,道:“贺爱卿,可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