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震惊。“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?”
“一直都会。”
云妗抬眸,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嘲讽。
贺屿在灼灼目光的注视下,脸有些烧。
“我,芸儿的伤是不是你……”
“贺屿,你是傻子吗?我陷害她对我而言,有什么好处?”
云妗面露嘲讽之色。
“我原以为你跟她只是互相爱慕,还没走到最后一步,不曾想你竟然背着我,把什么都做了。而且还做绝了。”
“既然你早就背叛了我,为何不说?”
贺屿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“你是在质问我?云妗,你是我妻。你难道不知夫为妻纲的道理?我喜欢谁,还需要跟你报备吗?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妻。纳妾,难道不需要我点头,你就可以擅自做主了吗?”
云妗看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楚芸儿,眼中酸涩无比。
“你把我置于何地?在你心中,我一直都比不上她,是吗?”
“是,你就是比不上她。”
云妗眼中的泪,夺眶而出。
早知结果如此,可她的内心还是会痛。
亲口说出来的话,就像是一把刀,在细细的剜她的肉。
血流出来的瞬间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。
连带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都有些绷不住了。
她双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
“别装了。我已经认清了你的真面目,是不会再被你的三言两语哄骗了去的。”
贺屿表情冷漠,看云妗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他上前试探了下楚芸儿的鼻息,现呼吸趋向于平稳,再看她身上的血被止住,松了口气。
“回去以后,我会亲自写一封休书给你,以后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趁着芸儿还没醒来以前,你快走。西门有个人在接应你,你上了马车,连夜就走,再也不要回来。休书,我会让家丁,带给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你留在这,才会……”
贺屿打断了她的话。“我自有分寸,你快走。”
走了,她就是畏罪潜逃。
楚芸儿肯定不会放过她,更不会放过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