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命运估计不会比浸猪笼好到哪去。
与其一直偷偷摸摸,倒不如及时止损的好。
收回银针后,云妗当了回老妈子。拿早就准备好的湿巾,将他身上的汗水擦拭干净。
“王爷好了,请回。”
云妗下了逐客令。
“利用完本王,就将本王赶走,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遭了,倒是忘了利用他打通大长公主府生意的事情。
痛定思痛后,云妗打算拿出此生最大诚意。
“我们五五分成,如何?”
江淮钰穿好衣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活脱脱成了个穿裤无情的渣男。
“九一。”
“不行,那我就没得赚了。”
云妗目前纠结的是香皂用的她空间自带的存货。
这批货只供得起客户渠道,若是想要市场全面铺开,必然会开设制皂工厂。
而在寸土是金的地方想要弄个工厂,难是不难,前期投入的资本肯定很大。
一下子给了江淮钰九成,就她那可怜巴巴的一成扣去成本以后,怕是连工人的工资都付不起。
为此,云妗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,试图打感情牌让江淮钰让利。
江淮钰倒是没将云妗小打小闹的生意当回事,他故意逗她。“二八。”
“不行。王爷,最多四六,您六我四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“那再多加一个条件,什么时候店铺上了新品,就亲自送到我府上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江淮钰搂着云妗的腰,将楚芸儿被毒打一顿,送去掖庭刷恭桶的事情也一并说了。
就在云妗大施拳脚的这些日子,楚芸儿的日子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。
没有贺屿的庇佑,楚芸儿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仅仅用了鞭刑,她就什么都招了。
当天夜里,就被丢进了后宫宫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