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能力,想把堂妹救出去,根本不可能。
但跟大理寺少卿对抗,也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正在进退两难之际,林舒突然上前一步,对卢子修冷声道“卢少卿,你对本案不加调查,对重重疑点,视而不见,便不分青红皂白,就要对人动刑,怎能服众?
我等离开容易。
但我们会将眼前所见,一字不落,报知我家指挥使大人。
到时我家大人,自会去王爷面前与你对峙。”
卢子修听林舒搬出了王轻侯,虽有狐假虎威之嫌,但王轻侯十殿阎罗的威名不是盖的。
他哼了一声道“你什么重重疑点?
把话清楚!”
林舒道,“据我所知,我北林卫重要情报,先要送给指挥使王大人阅览。
王大人斟酌之后,会直接上报给王爷。
如何定夺,再由王爷决定。
中间传递,皆有火漆密封。
所以保守估计,这份情报除了陈百户外,至少还有我们王大人,王爷,再加上这位胡阔海将军,以及他属下副将薛永年,共计五人知晓。”
胡阔海嘲笑道“的确是有五个人。
但你难道还怀疑王指挥使和王爷,泄露了军情?”
“我自然不会怀疑他们二人,”
林舒紧盯着胡阔海道,“但你胡将军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怀疑是老子出卖了军情?”
胡阔海简直气笑了,叉着腰来回走了两步,气急败坏道“你子可真敢想。”
“我只是大胆推测而已,”
林舒道,“理论上,所有知道这次行动之人,都有嫌疑。
只不过大。
包括那薛永年副将,他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子疯了是不是?”
胡阔海勃然大怒道“薛永年已经战死沙场。
他难道能自己坑自己不成?
你为了给这婆娘脱罪,简直胡搅蛮缠。”
“并非胡搅蛮缠,我只是在案情。”
林舒不紧不慢道“我问你,王爷是什么时辰给你的命令?
你又是什么时辰,通知的薛永年?”
“傍晚酉时,”
胡阔海脱口而出。
随即他便觉得不对劲,大声怒道“你算哪根葱?
凭什么问老子?”
林舒自言自语道“傍晚酉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