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城北郊有一处湖泊,四周绿树环绕,柳丝之间隐约可见一座庭院。
庭院的门扉半掩,透出淡淡的花香与木质的温馨,步入其中,只见一方雅致的小屋,小屋前石径蜿蜒,两旁野花烂漫,与远处的湖光山色相映成趣。
钟武熟门熟路地走进庭院,看到了一个独自玩耍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身着一袭朴素无华的衣裳,没有繁复的装饰,却自有一番清新脱俗的气质。
女孩看到钟武,露出一丝惊讶:“钟大叔?”
钟武面色和蔼道:“你娘在吗?”
女孩立刻转过头去,向屋中叫道:“娘,钟大叔来了。”
门帘掀开,一个美貌妇人快步走了出来。
她一眼看到钟武,脸上露出惊喜:“你,你回来了。”
钟武点点头:“嗯,我刚出来不久。”
美貌妇人面色激动:“我,我以为你出不来了。”
说话之间,眼眶微微红润。
钟武忙道:“是子期把救我出来的。”
“子期?”
美貌妇人一愣,目光看到钟武身后的半大小孩。
钟子期看到两人相见的模样,嘴里嘀咕:“果然有奸情。”
美貌妇人似是听到了钟子期的低语,脸庞不由微微一红。
钟武似未察觉:“秀姑,我们要在你这住几天。”
美貌妇人连忙点头:“放心,我这里鲜少人来,你们只管住下就好。”
她知道钟武是朝廷钦犯,但是仍旧毫不犹豫地把人留下,关系可见一斑。
虞秀姑把三人带进另一间小屋,室内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,木窗雕花,轻纱曼舞,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温暖,
她有些歉意道:“我这里地方不大,你们只能将就了。”
钟武笑道:“习武之人,哪里会讲究这些,有个地方就好。”
虞秀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:“你还跟以前一样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,似乎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。
突然钟子期轻咳一声,吓得两人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不料钟子期无所谓道:“不用在意我,你们尽管亲热好了。”
钟武恼怒道:“小子,你胡说什么?”
钟子期摊摊手:“我可没胡说,娘不在了,你肯定守不了寡,与其找个不知根底的,不如便宜了你的老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