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奔往窗外一跳,对他勾勾手说:“来呀来呀,有本事咱俩决斗。”
赵长海飞身跟上,口中喊道:“好,我们就来分个高下!”
牛奔说:“谁跟你打架,现在和谐社会,你要比的话,咱俩比酒量!”
哎呀,这两个人太闹腾了,我是头疼无比,赶忙起身追到窗前,打算劝解一番。
但这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虚空中坐下,牛奔拿出几坛酒,两个人你一坛我一坛,片刻之间就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最后两人不分高低,起身相视哈哈大笑,足足笑了好几分钟,然后牛奔转身抽冷子就跑,赵长海拔出宝剑在后就追。
“魔头休走,吃我一剑!”
哎呀呀,这两个人真的是一对欢喜冤家,这无休止的纠缠下去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!
怔怔的出了一会神,我却也是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出个什么鬼的头,他俩一个是魔,一个是仙,这本来就是大道的两个极端。
就像阴阳一样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谁也离不开谁,相互排斥才能共同进步,相互依存才能共同前行,又何来的尽头呢?
这一晚上让他们给搅合的,我都没睡好,但转过天我早上七点多就爬起来了,因为今天是三月三,仙门大节,要给仙家们上供的大日子。
但是很奇怪,都这个时间了,沈星居然还在睡觉,我心想他不是每天早上都起来练功的吗?
今天这太阳是从哪出来了,都上午七点多了,还没起??
算了,没起就没起吧,估计是昨天喝多了,难得多睡一会,我就不吵他了。
于是我蹑手蹑脚出了门,去早市买了一大堆供品,回来之后肚子也饿了,就打算先弄吃的,煮个鸡蛋面。
结果我这刚拿出鸡蛋,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。
“我来弄早饭吧,你去给仙家上供。”
我回过头,沈星已经走进厨房,接过我手里的鸡蛋,开始煮面。
我纳闷道:“你咋知道马叔今天回来,昨天你不是喝多了,我看你睡得很香啊。”
沈星一边煮面,一边跟我说:“修行人这点灵觉还是有的,没什么大不了,他们几点到家,我们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我笑着说:“不用接,他们开车回来的,直接到楼下,一会我就订个饭店,咱们吃大餐去……”
说完,我又给刘晓文打了个电话,因为今天刚好她休息,马叔回来了,大家得团聚一下,不能少了她。
很快面就煮好了,我简单吃了东西,又忙活着给仙家上供,弄了一大桌子菜,还有各种水果和零食。
沈星也跟着帮忙,我还跟他开玩笑,我说你一个道士,帮出马仙上供,回头让人知道,不得笑话你?
他说实际上很多道士都有动物护法,只不过那些人爱面子不说,还有一些人其实就是因为有这些缘分,又不想出马,就选择了入道。
正所谓大道殊途同归,大家都是走在修行的路上,这又有什么可笑话的呢?
不一会供品摆好,琳琅满目一大桌子,我在堂前上了香,拜了三清祖师,又拜了众仙,凝望着供奉多年的堂单,此时已微微有些褪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