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知道周茉想让纪淮洛给她当爸时,周琮勉强还能维持住,听见这一句,一颗心直接碎成片片。
别人他不懂,但他家的钱耙子和小耙子,一向都是钱在哪,爱在哪。
现在周茉连零花钱都要给纪淮洛了。
是真的想让他当爸了。
许枝俏望着他,沉默了又沉默:“要不,先把仓鼠找出来,再伤心?”
“”
周琮僵硬地低眼,“你们俩都不爱我。”
他伤心欲绝:“我要离家出走。”
许枝俏: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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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琮的离家出走是先抓到跑丢的第二只仓鼠,再把周茉收拾好,然后冷脸让许枝俏将热牛奶喝掉。
做完这些,他酷着一张脸:“我走了。”
母女俩:“”
周琮站在门边等了几秒,重复:“我、走、了!”
许枝俏磕绊:“要不”
“不!”
周琮打断她话,“我非要走,不然你们俩都不知道我有多重要!”
“”
周琮:“我走了。”
周茉欢欢快快的:“爸爸再见。”
许枝俏想捂她嘴,没来得及。
周琮咬肌不易察觉地鼓了下,似乎还哼了声,拔腿就走。
几十秒后,离她们最远的那间房、许枝俏曾住过的那间房门砰地关掉。
母女俩在灯光下大眼瞪小眼。
许枝俏指出:“你把爸爸气走了。”
周茉:“是妈妈没有跟他撒娇。”
“你也没撒,”
许枝俏认为不是自己的错,“而且祸是你闯出来的。”
周茉:“妈妈那怎么办?”
许枝俏思忖了下:“咱们去哄哄?”
“好”
“要比哄舅舅给你买仓鼠还要真诚点,”
许枝俏提醒,“你爸爸不嫌肉麻恶心,可以重油重麻重辣。”
“好”
母女俩趿着拖鞋,吧嗒吧嗒穿过客厅,走到那间房前。
许枝俏敲了敲门,轻声:“老公?”
里面没人应声。
借着缝隙,能看见灯还亮着。
许枝俏转开门,余光扫见男人快躺到床上的身影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