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也得看,还不如早点看,”
周燃说,“万一以后真聋了呢。”
老路想了想,眼神扫了一眼底下的水草,放低了音量问周燃。
“你那还有钱吗?”
他指着自己的耳朵说,“这的毛病可不是小打小闹发烧感冒的,跑个医院一两回可看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燃说。
“不行你就刷我医保呗,我妈在医院也带点关系,找找什么主任走走后门疏通一下关系,不行就包个大红包……”
“得,又整你那一套了,走到哪你后门通到哪是吧,”
周燃笑了一声,“还他妈刷你医保。”
“刷我医保怎么着了吧?”
老路抬手抱住后脑勺慢慢往前走,“我医保钱多啊。”
“刑啊,”
周燃笑着说,“那可太刑了。”
老路笑了下,语气吊儿郎当的还不忘加重了字眼。
“哥们那是怕你穷了没钱,谈个对象又买项链又安空调的没少花吧,现在还得带个小的治耳朵,手头紧就跟哥说,不丢人。”
“那你还真说错了,”
周燃拍了拍老路的肩膀,“手头还真不紧。”
他低头看着水草,小姑娘听不见他俩说的什么,眨巴着眼睛往前看,发现周燃在看自己,她就仰头咧着嘴朝他笑一下。
倍儿乖,倍儿可爱。
周燃捏了一把水草的脸对老路说:“她这耳朵是肯定得看的,放心吧,我有钱。”
开刺青的流氓
周燃和老路从医院出来差不多也中午了,老路看了眼时间,干脆也不回店里做饭了,打了车顺道去学校接屁桃儿一起在外面吃。
折腾一上午再让他做他也实在懒得了。
一到放学点学校门口堆满了人,水草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,好几次差点抓不住周燃的衣角。
老路索性直接给她举起来扛在肩膀上坐着,他经常抱屁桃儿,肱二头肌都练出来了。
水草往他肩膀头上一坐,老路下意识就“哎哟”
了一声。
周燃听见声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坐你声带上了?”
“滚蛋,”
老路骂了一句,拍了拍水草,“胖了哈,沉多了。”
水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屁股往下挪了挪想减少些重量。
老路把水草按回来,抱住她的腿不让她滑下去。
“坐好了,别摔了。”
老路掂了掂水草,顺带给周燃来了一句:“腾不出手了,等会桃儿出来了你抱。”
周燃想都没想就骂了回去:“你妈。”
“有点素质,”
老路回了一句,“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