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骂骂咧咧的,从办公楼大门口走出来。
他觉得,自己可能又被彭家父女套路了。
老彭唱黑脸,女校长唱红脸,彭老三是敲边鼓的。
一家人合起伙来,欺负我这个清纯大学生。
呸!
又被逼着签了一批不平等条约,包括但不限于承诺,每年上交给白城市的税收,不得低于奉天。
二十年之内,华耀山泉的灌装厂,不得离开白城……
一共七条补充合同,自己还被彭立国,当场抓着按了手印。
丧权辱……不是,丧心病狂啊。
老彭你等着,这笔账咱们早晚有一天要算清楚。
没办法找你,就找你闺女。
陈卓对着办公楼方向,跳了半天脚,最终只能悻悻的转身离开。
彭翎的办公室里,彭立新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指天骂地的陈卓,脸上闪过一丝担心。
“大哥,你这么逼迫这小子,难道不怕起到反作用吗?”
“逼迫?”
彭立国脸上笑吟吟的,早就没了刚刚暴跳如雷的表情。
将陈卓按了手印的合同整理好,珍重的放进公文包:
“老三,你真觉得,那小子是被我逼的?”
彭立新挠了挠头: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刚刚他可是亲眼所见,大哥和侄女儿两个人一唱一和,硬生生抓着陈卓的手,在合同上按了几下。
彭立国叹了口气,走上几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
“老三,这辈子就留在部队吧,以后谁要是劝你转业,不用问理由,直接揍他丫的!”
彭立新目瞪口呆,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亲大哥:
“啥……啥意思?”
彭翎学着父亲的样子,也叹了口气。
“三叔,您的性子,真的只适合部队!”
彭立新下意识觉得,大哥和侄女儿在骂自己,却没有证据。
啥叫我只适合部队?
难道我彭老三,看着就那么像傻子?
陈卓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出了东大正门。
心情不好,去政法大学找苏洄聊聊天。
话说,这丫头最近几天一门心思想扑在安知夏的伤害案上,连自己打电话都爱答不理的。
倒反天罡!
陈卓决定,去找她说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