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交汇着复杂的情感,有对父亲的关切,也有对江建国的愤恨。
“爸,你放心,这仇我一定给你报!”
闫解成的声音略微低沉,但却充满了决心。
闫埠贵微微皱起眉头,咳嗽了两声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地开口道:“行了,解成,江建国不是那么好惹的,他的事先放到一边。你跟我说说,这两天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
闫解成的眉头一皱,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:“我就是找朋友玩去了。”
闫埠贵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,他追问道:“什么朋友?你从哪认识的?”
闫解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他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:“爸,你在这查我户口呢?”
闫埠贵咳嗽得更厉害了,他喘着气说道:“解成,爸也是怕你走错了路。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他们走的不是正路,跟他们走的近,对你没好处。”
闫解成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认识他你不知道吗?我愿意认识他们吗?其他人看我什么眼神你不清楚吗?”
闫埠贵被儿子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他默默地背过身去,不再看向闫解成。
就在这时,杨瑞华端着热好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她看到父子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,连忙笑着说道:“哎呀,别吵啦,先吃饭吧。”
杨瑞华的出现就像一阵及时雨,打破了父子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。
闫解成和闫埠贵都没有再说话,各自默默地拿起碗筷,开始吃起饭来。
“行了,解成,你就少说两句吧,你爸他这也是为了你好!先吃饭吧,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。”
闫解成听了这话,心里很是不爽,冷哼一声说道:“这些事我心里有数,你们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!”
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闫埠贵夫妻,自顾自地开始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。
一旁的杨瑞华见状,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高声喊道:“解放、解旷、解娣,吃饭啦!”
随着她的呼喊声,家里的其他几个孩子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,气氛异常沉闷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吃着饭。
闫解成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碗饭,然后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扔,站起身来,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。
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闫埠贵心中一阵烦闷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无奈地叹口气,然后默默地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把解成走回正道。
闫解成出了门后,脚步轻快,没过多久,他就来到了马六的赌场。
刚一进门,早就在里面等着他的曲三立刻就看到了他,曲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连忙快步迎上前去,满面笑容地说道:“解成,你可算来啦!”
然而,闫解成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,而是径直走到曲三身旁,重重地叹了口气,然后有些沮丧地说道:“三哥,我恐怕以后是不能再来这儿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