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来,我给你擦擦脸,咱们早点睡吧。对了,解放回来没?”
“没事,我让解旷出去看了,解放去他同学那里住一晚上,差不多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行,那咱就洗洗睡。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清晨,杨瑞华正系着围裙在家里忙前忙后地做着各种家务活。
就在这时,她不经意间瞥向窗外,竟看到闫解成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无精打采地朝着倒座房走去。
杨瑞华心中一惊,赶忙放下手中还未做完的活计,急匆匆地跟了进去。
当她进入房间时,一眼就瞧见了闫解成那副面容憔悴、满脸倦容的样子。
只见他双眼下方挂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,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一副随时都会猝死过去的模样,着实把杨瑞华给吓得不轻。
杨瑞华连忙快步上前,一脸担忧地问道:“解成啊,你这到底是干啥去啦?”
接着,她又忍不住埋怨起来,“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天不回来,家里闹出了多大的事?”
然而,此刻的闫解成因为刚刚在外头赌钱赢得盆满钵满,心情那叫一个舒畅,所以对于母亲杨瑞华的这番喋喋不休,他也不是很在意。
只见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,随口应道:“哎呀,妈,我这不就是出去找几个朋友玩了几天嘛,您犯得着这般唠叨么?”
“好了好了,快别啰嗦了,我这会儿累得要命,只想好好睡一觉,您还是赶紧出去吧。”
听到儿子如此敷衍了事的回答,杨瑞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闫解成的脑袋,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,妈,我困着呢,你出去吧,记得下午给我做顿饭,我睡醒了要吃。”
闫解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然后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头上,似乎想要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。
杨瑞华的母亲站在床边,气得嘴唇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然而,当她想到闫解成在监狱里蹲了三年,吃了不少苦,心中的怒火便强压下来。
最终,杨瑞华的母亲只能无奈地冷哼一声,转身走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杨瑞华回来的时候,闫埠贵从床上坐起来,咳嗽两声,问道:“出去干嘛了?急匆匆的就跑出去了?”
“哎,解成回来了。”
闫埠贵一听,立刻瞪大眼睛,问道:“什么?解成回来了?他看起来怎么样?”
杨瑞华皱起眉头,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描述闫解成的状态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缓缓说道:“看起来解成应该不是干什么好事去了,这件事看起来跟江建国可能真没什么关系。”
杨瑞华脸色凝重,“看起来解成好像好几天晚上没有睡觉,不知道在干什么,你说他是不是在跟那帮监狱里的学坏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