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把人派出去,自己也不打算闲着,正好无聊在此处与钱路那个钱家二狗子接触接触也好。
该说不说他跟段琦为什么第一次就能搭上话,因为这俩思路一模一样的。他也是提前来到茶楼,选了一处僻静的雅间,静静等待。不久后,钱路果然出现在茶楼。江瑜见状,立即起身,装作偶遇般迎了上去。
“钱公子,真是巧啊。”
江瑜微笑着拱手道。
钱路见到江瑜,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原来是江三公子,久违了。”
江瑜笑道:“钱公子风采依旧,令人钦佩。不知可否赏脸,与在下共饮一杯?”
钱路略一迟疑,随即点头:“江公子盛情,岂敢推辞。”
两人进入雅间,江瑜亲自为钱路斟茶。寒暄几句后,江瑜便切入正题:“钱公子,近日平城风起云涌,不知钱家可有应对之策?”
钱路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现在虽然跟江家有交易,但他依旧摸不准这人准备干什么:“江公子此话何意?”
江瑜轻轻笑笑,笑容和煦异常:“钱公子不必多心。在下只是听闻钱家近来在白糖生意上颇有建树,但似乎也引来了不少麻烦。”
钱路神色一凛,江家这是盯上他家的白糖生意了!“江公子消息灵通,不知有何高见?”
江瑜正色道:“钱公子,实不相瞒,在下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与钱公子合作,共同对付那些觊觎钱家利益之人。”
钱路眉头微皱:“江公子此言何意?难道江家也对白糖生意感兴趣?”
江瑜摇头,轻轻拿扇子敲了敲手:“钱公子误会了。江家对白糖生意并无兴趣,但我们对钱家的敌人却颇有了解。尤其是段家,他们近日来动作频频,似乎对钱家不利。”
钱路闻言,眼中闪过心虚,这配方可本身就是他段家的,不过还是顺着江瑜往下说:“段家?他们竟敢对钱家动手?”
江瑜点头:“正是。段家近年来势力扩张迅,尤其是他们与朝中权贵勾结,意图吞并钱家的白糖生意。若钱家不早作准备,恐怕会陷入被动。”
钱路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江公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江瑜正色道:“钱公子,我与钱家虽无深交,但也不愿看到段家坐大。若钱家愿意与我合作,我们愿意提供帮助,共同对付段家。”
“你?”
钱路诧异。听这说法好像江瑜没把自己算在江家里似的?
“对,是我。”
江瑜意有所指。
钱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也不好自己做决定:“江公子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但此事关系重大,我需与家兄商议。”
江瑜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不过,钱公子,时间紧迫,若段家抢先动手,恐怕钱家会陷入被动。”
钱路沉吟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江公子,此事我会尽快与家兄商议。不过,在此之前,我希望江公子能提供更多关于段家的情报。”
江瑜笑道:“这是自然。钱公子若有需要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江瑜离开茶楼时,夕阳已染红了平城的半边天空。他摇着折扇,步履从容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。只有跟在他身后的贴身小厮知道,自家主子此刻心情并不如表面那般愉悦。
“爷,直接回府吗?”
小厮低声问道。
江瑜脚步不停,折扇“啪“地一收:“去城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