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带着医生回到病房时,就看见他们兄妹俩紧紧的抱在一起,谭语蓉哭的很大声,顾灏洵也红着眼眶。妈妈见顾灏洵醒了,刚刚紧张的心顿时也跟着激动起来,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。只有医生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表情多少有些无语,都告诉他们病人没事儿,没事儿了,一个个还都紧张成这样,有钱的人家就是娇气,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像孩子一样。
“蓉蓉咱不哭了,没事了啊。”
顾灏洵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出声安慰道,声音夹杂着些许颤抖。
谭语蓉用力点着头,哽咽着说道:“哥哥,我是高兴啊,我们终于做回自己了,我再也不用去管理公司了,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好累啊!”
“哥知道,哥都知道。”
妈妈看着两人本不想打扰,奈何两人抱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,便出声阻止道:“蓉蓉,你哥哥刚好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妈妈的话顿时让谭语蓉回过神来,她急忙离开哥哥的怀里,一脸担忧的打量着他:“对啊,哥哥你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吗?”
顾灏洵摇摇头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妈妈这才放心:“不疼好,不疼好啊,我这就给你们的爸爸打电话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,对了,我给你们带了饭,蓉蓉,你喂哥哥吃一点。”
谭语蓉点头:“好。”
妈妈说完,急忙掏出手机走出了病房。
一旁的医生上前给顾灏洵检查了一下,说道:“恢复的挺好,再观察一天,如果没事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顾灏洵轻轻点头:“谢谢!”
“哥。”
这时,谭语蓉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顾灏洵问。
“有人偷大安治碱项目的资料,公司里有叛徒。”
“你确定?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知道的?”
顾灏洵一听,顿时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谭语蓉点头:“昨天晚上我回公司拿资料,看见有人已经打开了办公室的保险箱,是他打破了我的头,可惜我没有看清他的脸。”
顾灏洵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,他想了想说道:“应该是大安治碱项目组的成员,只有他们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谭语蓉当即否认了这种说法,大安治碱项目所有成员她都非常熟悉,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:“不一定知道保险箱密码的就是嫌疑人,也有可能是使用特殊手段撬开保险箱的,或者是破译密码的。”
顾灏洵摇头:“不可能,咱们公司的保险箱有高密的防盗系统无法破解,强硬撬开保险柜会触动报警系统,这个人一定知道保险箱的密码。”
谭语蓉还是不肯相信:“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们。”
“最近大安治碱项目搁置,项目组的成员心里难免有些动摇,如果有人高价购买这些数据……”
顾灏洵话说到一半,现妹妹的脸色不好,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:“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“哥,我要回公司一趟。”
“嗯,遇事要冷静,到了公司后,你先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。”
谭语蓉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出了病房,正好与刚打完电话回来的妈妈撞了个满怀:“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妈,我先走了!”
谭语蓉将妈妈扶好后,快步朝楼下跑去。
妈妈一脸无奈:“都这么大的姑娘了,就不能稳重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