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民警也不站在她那边,汪女士又急又气,“你们休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搬出去,除非多分我一套房,否则我绝对不走。”
凌主任苦口婆心,“汪女士,这个要求我们真没法答应,但给您的拆迁条件已经是所有人里最高的了,您要不就回去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汪女士生怕自己被带走,后续求房真的无望了,人还真就回去了。
可自从这天开始,凌主任的态度就变了。
从前求着汪女士离开,恨不得天天过来跟她说情。
但现在,自打拆迁作业开始,凌主任不仅不来一,还见天儿拿着杯茶在拆迁办公室门口望着别人工作。
汪女士又气又急,后续又闹了好几次,可人家压根儿就不拆她那边,她也闹无可闹,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而这一片面积之大,愣是拆到了o2年年底才将汪女士那栋楼周围的一片全部拆完。
眼瞅着周围的楼房变成了一片废墟,看着工人们一批批的全部离开,唯有她这一栋楼屹立在这儿,汪女士说不急绝对是假的。
但她有种信念,拆迁是拆一整片,饶是你别的工作全做完了,难不成还能将它这一片空下不管了?
秉持着这样的想法,也在亲友们的安慰鼓励中,竟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好年。
可待年后,汪女士再次傻眼。
她找到凌主任,“不是,这怎么回事儿,怎么全部围起来了?”
凌主任泰然自若,“周围都拆完了,不围起来怎么盖楼。”
“不是,我这栋还没拆呢?”
凌主任放下手里的茶杯解释道:“你这栋的确是没拆,可你不是不愿意搬走吗?我们的条件就那么多,您不走,我们总不能强制让您搬,这一片那么大,我们先将别的地方盖着,等您这边几时想通再几时拆就好了。”
汪女士气的胸膛起伏,几次没上来气,“你们,你们……。”
可转念一想,这一片全是新楼,就她这栋楼是旧楼,总不能真就这么放着吧,上头的领导也不会放任不管啊。
当下,她气便消了。
“那咱就耗着,我就不信你们耗的过我,等工程完工了,只有这一片楼没有被拆,我看你们怎么跟领导交代。”
汪女士气急败坏的走了,只余凌主任还在原地不住的叹息摇头。
“蠢,这明显的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。”
一旁的工头道:“不是蠢,是贪,我看过你们给她的条件了,已经是顶天儿的了,是她不懂知足,拿着那些拆迁款自己都能再买一套房,偏要这么些钱,还要赔套房子给他们,谁也不是冤大头。”
“不过这也就是碰到硬茬了,林总对付这些人,有的是办法。”
最新的图纸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就汪女士那一片一整个重新设计过了,无论她走不走,这一片放置也行,后续再拆也行,总之不耽误周围的一切就是了。
只是这时间拖的越久,拆迁办这边给的钱是多少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
汪女士虽然硬气的回了家,可心里依旧没底儿。
在客厅坐了半晌后,一通电话打给了自个老公。
“老公啊,咱房子这边的工程已经开工了,人家压根儿就不管咱这一片了,你看到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