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嘴巴破了,耳朵轰鸣,差点聋了……
那个时候他经常看到霍征的父母去学校接他。
他也有人接,是家里的司机。
其实大院里的孩子都不需要父母接送,都是成群地自己回家。
但是他却知道,霍征的父亲只要在军区就会去接霍征。
那个男人穿一身军绿色的常服,看起来威风正派。
有一次陆家昌到学校接陆凯,两人在校门口生争执,霍震声正好赶到,就过去问了一句。
陆凯说不认识陆家昌,霍震声就把陆凯护到了身后。
陆家昌一个劲儿叫嚣:
“我是他老子,他是我儿子,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霍震声的话掷地有声:
“你儿子都不愿意认你,说明你是个失败的父亲失败的男人。”
陆家昌无计可施,认出霍震声肩膀上的军衔根本就不敢惹。
等陆凯的司机来,霍震声确定他安全了才让他上车。
见白珍珠好像被吓到了,陆凯自嘲地笑了一下:
“你放心,我不是那种卑劣的人,不会动他的。”
想到自己糟糕的人生,陆凯盯着白珍珠:
“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挺垃圾的?”
他问得直白,也不是合作伙伴或者朋友之间能聊的深度。
白珍珠怔了一下:
“陆董您言重了,不是局中人,没有谁能轻易评价一个人。”
“我认识的陆董,胸襟广阔,待人接物张弛有度,在商场雷厉风行。”
陆凯双眼亮了亮:
“对我评价这么高?”
白珍珠: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陆凯笑了笑,冲她挥挥手:
“你进去吧,我醒醒酒。”
白珍珠一颔,进去了。
她还是跟朱帆说了一声,降温了,真的挺冷的,陆凯又喝了那么多酒,要是感冒了明天肯定难受。
过了一会儿陆凯也进来了,只是又被人拉去喝酒了。
霍征来的挺快的,还有几个老板认识他,热络地跟他打招呼:
“这不是霍总?”
“霍总,好久不见呀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霍征笑着打招呼:
“我来接人。”
然后走到了白珍珠旁边。
白珍珠笑着道:
“我真的没有喝酒。”
简书航明显是喝醉了,手胡乱地指:
“哥你来得正好,快把她接走,有、有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