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是鲁王公的次子,一人便是如今的二驸马。
面对眼前鲁王公次子,他光风霁月,谈吐不俗,二公主就知道,他值得更好的女子,断然拒绝。
于是,剩下了二驸马。
他就他吧
试婚的女官回来后,却忧心忡忡。
女官委屈至极:“启禀公主,奴婢谨记公主吩咐,于今夜一早预备看一看郎君,竟然现,榻上的男子竟然不是他。”
二公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,不是谁?”
奴婢也是个聪慧的,当时唯恐生出什么变故,遭人反咬一口,便假装还在沉睡。
“过了一会儿,郎君偷偷潜入,与那人换了身份,想来,昨夜他们以为熄了灯,就能模糊过去。”
这种偷梁换柱之事,二公主警觉背后恐有问题!
于是乎,她设计却意外抓到了二驸马身体的残缺。
二驸马根本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般端方持重,他见到二公主,惊恐地“扑通”
一声就跪下了。
求饶道:“公主恕罪,臣天生残缺,怎么敢肖想公主,但父亲之命,不敢不从。”
“臣父不知臣的问题,亦为了保全母亲家中地位,这才参选。”
“那天,臣本想趁机告诉公主,请公主另择他人,是公主您没有给臣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婚期在即,臣若是再拒绝,便是抗旨,是杀头的大罪,臣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“所以,试婚姑姑来的时候,臣害怕至极也是想瞎了心才偷天换日。”
二公主气笑了,“你说,这是本公主的错了?”
二驸马惶恐,“不不不,是臣的问题!”
是他们母子为了稳坐主母位置,连告诉父亲都不敢,错过了解释机会,又舍不下荣华富贵。
不过
阴差阳错
倒也是遂了她的心愿。
二公主本性温婉,也是第一次,她站在上位者的角度,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抖的二驸马。
她抬头抓住他的衣领,拎到自己眼前,她的语气温柔却执着:
“欺君罔上,九族之罪,本公主可以替你遮掩。”
“但本公主想跟你立个君子约定。”
二驸马恍然抬起头,愣住了。
他听见二公主说:“本公主不会计较你们一族的目的,无论是想借我这股东风也好,还是想攀上皇家也好,本公主成全你们。”
“婚后,人前,你会是本公主最恩爱的夫君,本公主会敬重于你,依靠于你。”
二公主:“但人后,你与本公主毫无关系,本公主如何,你都不能有半分异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