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,朝王大宝示意道,“最少得拿出三五百来,秦淮茹这回的架势十足,不拿到满意的钱肯定不罢休。”
“嗐,那就不是咱们该管的了,人家关起门过日子,钱也流不出来。”
听完贾家的事,王大宝没啥兴趣,想听听别的:“老阎你讲讲这几件事里最严重的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面色严肃起来,接着说道:“大宝啊,你这话可算是把我问住了,要说严重,接下来这两件事还都挺严重的,要不我就按顺序说吧。”
“得了,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的吧。”
王大宝看着阎埠贵小脸一板,差点没给逗笑喽,反正跟你阎埠贵又没关系,搞那么严肃给谁看呢。
阎埠贵起身往屋跑:“等会大宝,我去倒两杯茶水,说半天着嗓子还渴了。”
不一会,阎埠贵拎着茶壶跟两杯子出来了。
“大宝你别介意,这茶还是上回你给的呢,是真不错,咱哥俩喝完这回,以后我就留着过年喝。”
王大宝一口茶水差点喷出去,这特么才几月份,你就要留着过年再喝。
“赶紧说吧,不说我可走了。”
“别别,喝口水就给你讲。”
阎埠贵倒完茶水,咕嘟咕嘟灌下肚,“许大茂媳妇秦京茹结婚的时候不是怀了孩子嘛,结果跟秦淮茹两人出去,被人骑自行车撞了一下,孩子没了!”
“啊?”
王大宝有点吃惊,这么快就没了,一细想也差不多,在藏可就藏不住了,老套路了。
阎埠贵一副你听我细说的模样:“当时秦京茹疼的死去活来,回家躺了一天,去医院一查才知道孩子没了。”
“那两天许大茂班都没上,竟是在家喝酒了。唉,你说这事整的,最后许大茂把这事怪在了秦淮茹头上,吵吵着又跟秦淮茹打了一架。”
“这应该是十几天前的事,后来大茂这孩子脾气就变了,见着谁也不搭理,街坊邻居跟他说话,他跟看不见听不见似的。”
王大宝点点,明白了。
秦京茹假怀孕没跑了,而且这事秦淮茹肯定还有参与。
应该是许给她什么好处了,不然秦淮茹也不敢惹许大茂这个“三大爷”
。
阎埠贵前边说的这两事,王大宝提不起一点兴趣,“接下来的事呢?”
“大宝你等我喝口茶水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阎埠贵端起茶杯一吹,他也不敢让望不到久等,咕嘟咕嘟开倒。
“是这么码子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