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然后伸手就戳到了胡为民的鼻子上: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?”
胡为民一脸懊恼:
“我也是才想起来。”
紧接着,胡为民突然反应过来,也一指头指到我的鼻子上:
“你怎么也不问?”
我尴尬了一下:
“我……我压根没想起来问。”
我和胡为民怔在原地,两个人都抬着头,看着青颜消失的方向,好像她还能出现一样。
过了一会,我垂头丧气地对胡为民说:
“青颜说绣月就在家里,要不,我们还是先回去找找再说吧。”
胡为民也没有好办法,只能和我先回家。
回到家里,我和胡为民一秒都不敢耽搁,两个人分头在家里找了起来。
所有能翻腾的,能挪动的,甚至明知道不能藏人的地方,我和胡为民都检查了一遍,就是没有绣月的身影。
我又气又急:
“我当时就怀疑青颜会不会骗我,她可能早就把绣月带走了,却骗我说人在家里。”
胡为民找不到绣月也着急:
“这么长时间了,都也不知道青颜住在哪里。除了这里,我们还能去哪找绣月?”
青颜半人半鬼后,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什么法术。如果她用法术把绣月藏起来,那我和胡为民更别想找到绣月了。
惴惴不安中,吕老爷还让人给我们带话,说派出去的一百多人都回来了,没有找到绣月。
这下,我和胡为民更绝望了。
家里没有,京城内外也没有,难道绣月还能自己飞了不成?
胡为民原地转圈,然后脚一跺牙一咬:
“要不我们去找青颜,当面问她把绣月藏哪了。”
我睁大了眼睛: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去阴曹地府?”
胡为民说:
“必须去,总不能不找绣月吧。”
我犹豫起来,倒不是我不想去,关键是阴曹地府也实在太恐怖,太危险,我怕找不到青颜,再把我和胡为民搭进去。
又是一个夜晚,我和胡为民也没有心思吃饭,两个人就现在院子里,合计着去阴曹地府的事。
就在这时,幽暗的黑夜里,突然出现一道雪白的人影。
我正想说是绣月回来了,可仔细一看,那白影竟然是脚不沾地的漂浮在那里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以很笃定地说那是绣月。但是现在我不敢了。
绣月已经有了人身,她不可能让自己双脚离地地飘在那里。
慌乱间,我先凝出两股三清符的金光,准备等那东西再靠进一步,我就拿三清符灭了它。
那白影也现了我的动作,立马就开口说话了:
“不要动手,是我,白无常。”
我和胡为民看着黑暗中的白无常,第一个想法竟然是:
难道那个恻隐之心,找错了?
胡为民低声说道:
“要是真错了,我们就说是黑无常确认后拿走的,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胡为民声音和美,但是白无常还是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