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她被徐凤元利用了?
想到徐凤元此刻极有可能和荣倾城在一起缠绵悱恻,白娉婷的心仿佛撕裂了一般的疼,她多想跑出去问问徐凤元心里到底有没有她。
可最终,她还是咬牙忍了,她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姬承乾,“太子不必与我说这些,我与徐世子之间并非你想的那般狭隘,只有儿女情长,我之所以会留在他身边,是因为,我觉得,他值得。”
“他哪里值得?”
姬承乾不甘。
白娉婷回忆着过往种种,缓缓开口,“徐凤元与太子,二皇子是不一样的人,他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个不漠视百姓生命的人。”
“他不会以百姓生命为棋,谋一己私利;更不会为达目的献祭他人。”
“总之,太子说再多,我都不会改变心意,从徐凤元身边离开,所以,请太子离开吧。”
又一次被下了逐客令,姬承乾的面色极其难看,他紧紧地攥着双拳,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,“希望,白姑娘不会后悔。”
白娉婷强撑着,直到确定姬承乾真的离开了,才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,这里,怎么这么痛?
难怪师父曾告诉她,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……
心一动,就痛,就注定千疮百孔,她对不该动心的人动心,便注定没有好下场。
也罢,这一次,就当是她还徐凤元昔日延寿之恩,日后,再不相欠了。
白娉婷认命的敛了双目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然。
她离开了永安王府,没有信守承诺留在永安王府三年。
走时,也没有带走徐凤元送给她的那把剑。
此时,徐凤元还不知道永安王府生了什么,他是来到了红袖招,但绝不是来找荣倾城花天酒地。
自白娉婷中毒之后,他便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,来到红袖招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欧阳青,并给对方提供了一种叫做‘炸药’的东西的制作方式。
二人不吃不喝,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捉摸,甚至就连荣倾城送来的饭菜也被晾在一边。
房间内不时有轻微的爆炸声传来,之后就是徐凤元的声音,“不行,威力太小了,还需要再加大比例!”
“世子,不能一次性加太多了,照你所言,这东西当真威力如此之大,加多了会把房间炸了的。”
欧阳青自以为自己对制械就已经足够狂热,却不想徐凤元更加疯狂。
“无碍,出了事情本世子担着!”
徐凤元一脸坚定。
欧阳青只好照做。
之后,红袖招内突然响起一声轰隆巨响,欧阳青和徐凤元所在的房间内燃起滔天火光,烟雾升腾,门窗皆被炸毁,整个地板也摇摇欲坠。
比地震还要可怕。
荣倾城第一时间跑进了房间内,“世子,世子你没事吧?”
她摇晃着一个全身都被炸得漆黑的人,问。
对方表情呆滞,良久才开口,“我不是世子,世子在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