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我,永安王,乾帝身边那位,还有此行山洞中射杀刀疤脸逃跑那人,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这是白娉婷初次给一个人如此之高的评价。
徐凤元也不得不因此重视起了这个黑袍女人,“如此,即便是本世子封禁京城,也无法阻止她离开了?”
白娉婷点了点头,继而又道,“我说过,我这条命本就不久于世,是因为你才得以延续,现在就当作是将命归还给你,即便这毒无法解,你也不必愧疚。”
“不!本世子一定要给你解毒!”
徐凤元一字一句,坚定有力的道,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,“阮卿卿一定知道这黑袍女人的底细!她是故意瞒着有些事情没有告知,之所以不告诉本世子,也是希望此人能来救她……只是她算错了一筹,对方来了,但却是来杀她的!”
“娉婷,你在此好好休息,本世子去拷问阮卿卿要出解毒之法,以及这黑袍女人的底细!”
徐凤元说着给白娉婷掖好被角,便怒冲冲的前往地牢。
若说之前,他还对阮卿卿有些许怜惜,现在,这些怜惜通通烟消云散。
他冷冷的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阮卿卿,“现在可以告诉本世子,那黑袍女人的底细了吧?”
阮卿卿咬唇,她能感受到徐凤元强忍的怒气,看来今夜伤了白聘婷一事,确实惹怒了对方。
只是,这也不是她想的,她只是想借用尊主的力量逃离永安王府,谁料尊主竟如此狠心……
眼下,白莲教是回不去了,她想活着,便只能向徐凤元俯。
在想清楚这一点后,阮卿卿开了口,“世人传闻,白莲教乃前朝余孽所创,此乃实话。”
“至于白莲教这些圣女,说是孤女,也是实话,只不过我们都是昔日效忠前朝慕容皇室的官员所遗之孤女。”
“尊主便是前朝公主慕容云雀。”
随着阮卿卿的话说出,徐凤元眼神更加森冷,“所以,白莲教的目的就是为了复国了?”
阮卿卿点头,“可以这么讲,也可以不这么讲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徐凤元问。
“尊主虽为前朝公主,也一直被授光复前朝的任务,但,她也知道,慕容皇室大势已去,尘埃落定已是事实,所以,比起光复前朝,她更希望大乾能有一位明君继位,改变如今黑暗腐朽,民生困苦的局面。”
阮卿卿道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人,她必须得杀!”
“谁?”
徐凤元问。
阮卿卿道,“当朝贵妃谢明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