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”
摩达罗阇大吼一声,护卫吓得赶忙后退。
莲花厅中,悠扬的乐声戛然而止,舞姬们惊慌地退到一旁。
摩达罗阇怒气冲冲,将那些乐器摔倒在地,然后挥手赶走乐师。
巴塞通王不悦道:"
相大人,您打断了我最喜爱的舞蹈。"
摩达罗阇深深鞠躬,却不等国王允许便直起身来:"
大王,湄南河下游爆民变,河工们杀死了两百多名监工和卫兵。"
殿内顿时一片哗然,巴塞通王猛地坐直身体,手中的青瓷酒杯掉在地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"
你说什么?那些贱民竟敢造反?"
“回大王,造反的人数已经过一万,而且还在增加!”
巴塞通王大怒:"
立刻派兵镇压!把叛乱者的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!"
摩达罗阇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块染血的布条:"
陛下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叛军领阿东自称是毗湿奴转世,而且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,沉声道:"
他们手中握有汉人的火器。"
巴塞通王的瞳孔骤然收缩,冷冷道:"
你说清楚,叛军手中为何有汉人的武器?"
摩达罗阇缓步上前,将布条呈给国王:"
据报,叛军使用的火器前所未见,不需火绳即可射,威力惊人。河工们亲眼目睹阿东用枪自击头部而毫无损,认为是毗湿奴转世,这才死心塌地追随他。"
巴塞通王接过布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河工们现独眼毗湿奴石像的经过,以及阿东如何"
刀枪不入"
的神迹。
他的手指竟然不自觉地颤抖,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。
"
荒谬!简直荒谬!"
他突然将布条撕得粉碎,大怒道:"
我不管他是什么转世,立即出兵,平叛!"
摩达罗阇赶忙劝道:"
臣认为此时应以安抚为上,若贸然出兵镇压,恐怕适得其反……"
"
安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