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务繁忙不是借口!”
太后出声打断。
“你现在膝下一个皇子都没有,这让哀家如何跟宗室交代?”
“先帝子嗣也单薄,但也是有两个皇子的!”
“你是皇帝,江山社稷的稳固才是第一要务,没子嗣,将来谁来继承大统?!”
高显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太后。
“母后,儿臣心中有数。朝中事务千头万绪,尚需花更多的精力处理政事,至于后宫之事,儿臣自会安排。”
“至于子嗣,时机到了,自然会有。母后放心,儿臣绝不会让大统无人继承。”
太后冷哼了一声,语气越不满。
“你最好是心中有数,自从贤妃被贬,现在后宫连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。大事小事都要哀家来操心,几时有个头?”
“后宫事务繁杂,若没有一个主持中馈的人,如何能安稳?哀家年龄大了,又能帮你处理多久?”
高显嘴唇动了动,却最终没有开口。
他知道太后说得没错,但他确实不想宠幸任何妃嫔。
半个时辰后,高显从寿安宫回来后。
心里烦闷,直接吩咐李公公送酒到养心殿。
李公公劝了几句,却被他挥手打断。
“朕不想听!”
高显冷着脸,直接拿起酒盏往嘴边送。
李公公站在一旁,看着心急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酒坛接连被开,高显一杯接着一杯,眉间的郁结却没有散去,反而越喝越多。
他也不言语,只是低着头不停喝酒。
晚上,清澜院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,谢珏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窗外的月光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忽然亮起。
掀开被子悄悄爬下床。
穿好小鞋子后,小手轻轻推开门,探头看了看四周。
确认没人注意到他后,蹑手蹑脚地走向秦九微的房间。
看到空荡荡的床,谢珏偷偷笑了笑。
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钻进秦九微的被窝里。
父亲不在家,母亲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,多孤单啊!
这个时候,就轮到他上场了!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老虎不在家,猴子称大王!
嘻嘻他就是小猴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