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仰头喝下手里的酒,南心柔看向谢景辞的目光里,带着一抹探究和托付。
“不知道王爷想怎么帮我?”
“本王会用三年的时间强大自己,到时候助公主回西夏,本王负责外力强压,公主搞定内力相逼,这皇位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这世上没有赔本的买卖,王爷这么帮我,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呢?”
南心柔不傻,她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平白无故的好,就连她的父皇和母后对她都是存了利用之心,更何况是旁人。
“三年里,做好一个王妃的本分就好。”
谢景辞将话摊开。
“本王心中有人,不想娶别人,但皇命难违,既如此,那本王便希望公主可以扮演好王妃的角色,这三年里,我们互不相干,你想做什么,只要没有危害到北梁的利益,那么都随你。本王要做什么,你也不许过问。”
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南心柔迟疑了片刻,便朝着谢景辞伸出手。
“击掌为誓,成交。”
“成交!”
从醉春楼出来,南心柔心情明显好了很多。
一路上,琳琅都有些奇怪了。
“王爷到底跟公主说了什么,公主的心情转变得也太快了。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南心柔笑笑。
“琳琅,或许你说得不错,这位王爷,是个良配。”
……
典狱司春招开始。
江云染没时间再去过问别的事情,一大早便收拾好,带着镜花水月去了典狱司。
第一场是笔试,这对江云染来说并不难。
丫鬟们在门外候着,江云染自己只身一人进了殿内,刚一进去,就听到旁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议论纷纷。
“她怎么也来了啊?谁不知道典狱司是长公主的地盘,她要是来春招,我们哪里还有希望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你看那边那位,那可是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,如今也来参赛,谁知道能花落谁家?”
“春招又不是只有一个位置,何必争来抢去?”
“你懂什么?春招不是只有一个位置,但典狱司记录官的位置却只有一个。”
“你别看记录官这个官职不高,她可是要记录典狱司内所有事情,这个位置掌握住的可是众多的秘密,于东宫大有益处,所以我觉得那位齐思姑娘一定势在必得。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,江云染微微蹙起眉头。
她倒是对记录官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在意,可如果按照众人所说,齐思得了这个位置,那不就是等于在典狱司安插了一双东宫的眼睛吗?
怪不得她的太子表哥费尽心思也要让齐思进典狱司,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。
“郡主今日来得怪早。”
江云染正想着事情,齐思忽然从身后走了过来,“看郡主的样子,应该是十分有把握。”
“齐思姑娘又何尝不是呢?”
江云染反问道。
齐思点点头,并没有否认。
“郡主说的是,典狱司这一场春招,我势在必得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江云染并不退让。
两人相互点点头,侧过身,火药味十足地朝着自己的位置上走过去。
“一个是郡主,一个是太子殿下的心腹,这两人要是争抢起来,真不知道谁会赢?”
“我觉得还是郡主略胜一筹,毕竟有长公主这个娘亲在背后撑腰,典狱司的人多少要给点面子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齐思姑娘在太子身边许久,说不定也有两把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