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的话,我叫秦二驴。”
“秦二驴,你很好,拿着钱回家吧。”
秦二驴一愣,握着手中这叠厚重的银元,不确定又问了一声:“真的放我走么?”
沈浪摆摆手:“去吧,我说话算话。”
秦二驴闻言,立马连声道谢,将银元揣入怀中,转身就走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更多的官兵围了上来,纷纷要求剪辫子换取银元,甚至只要一块银元就剪辫子。
这一幕让裴矩十分不解,等沈浪笑着起身后,才迫不及待问道:“军座,这是怎么回事啊?二十块银元没人愿意剪辫子,降价了反而趋之若笃?”
沈浪说道:“你得代入他们的思维和国情看待问题,
二十块银元已经出了他们获取这笔财富的底线,认为这一切都不真实
而降价后,他们就会天然认为这个价位反而比较合适,足以打破坚守的底线,
毕竟钱少了,他们心里会开始怀疑,是不是就算他们不拿这笔钱,我们也会强制让他们把辫子剪了,
于是他们心里就产生一种焦躁不安,加上有了第一个做示范,
必然会在脑袋上辫子贬值到无利可图时换取最后的利益,
这就是逆向心理攻势,可惜啊,又让你偷学了一手。”
裴矩立马行礼:“军座,在下当真是对你敬佩的无以复加啊。”
沈浪轻笑一声,长叹一口气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,脸上浮现一丝浓稠的悲凉。
半晌过后,吕蒙亲自找到沈浪说道:“军座,内城乱成一锅粥了,那些尚未归案的本地官兵已经连着祸害了十几家大户,那些大户一致向我请求,能放他们离开惠州城。”
沈浪:“你回去告诉他们,谁敢离开内城半步,直接击毙,不想出事就老实在家里待着。”
吕蒙顿了顿,立马岔开话题:“我已经按军座吩咐,将聂识图等几名本地官员放出惠州城,
以亳州和惠州的距离,索因本部主力五日内就会抵达这里,军座,消灭这支主力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沈浪摇摇头:“不,索因本部兵马我亲自来收拾,
你立刻整理好惠州内城资料,尽快补充好起航资源,
等歼灭索因本部后,我们继续北上闽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