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树可不是在开玩笑,车坏了肯定要叫他们推着走。
“卧艹,杨哥,你真不是人。”
一帮人在车上有说有笑,与第一车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一车人,有活力。
第一车兄弟,与瘟鸡没啥区别。
不是头晕,就是想吐。
杨光树猜测,估计是跑了一段路程,消食,加上冷,兄弟们不再晕车。
“你们帮我找找,这车喇叭在哪里。”
找不到喇叭,开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杨哥,这咋找?”
兄弟们也没摸过车,都不知道喇叭长啥样。
车上人又太多,根本不能挪动。
想帮忙找都没办法。
“杨哥,你看我都快被压扁了,我现在除了能喘气,手脚都不能动弹。”
别说,这吉普车有点像烧炭的窑洞,塞满了窑柴。
“找不到就算,反正只开今晚,明天还要还回去。”
没喇叭就没喇叭,反正大晚上又不会车,也不避让行人。
把一车人扔在县城大街上,杨光树一脚油门又出城。
杨光树刚出城,就靠边停车。
一晚上使劲造,车没坏估计油要先耗光。
就这破车,百公里最少2o个油。
杨光树闪现回2o24,把几辆车汽油抽的只剩两格。
回来把油加满,其余放进空间备用。
又才继续赶路,去接最后一帮小兄弟。
“看来以后汽油柴油都要备一点,闲时捡起,忙时用。
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杨光树接上一帮小兄弟,又遭碎碎念:
“杨哥,你是不是去省城吃夜宵去了?
这次咋这么慢?”
杨光树没好气道:“吃你妹。”
刚才用管子抽油,现在还满嘴汽油味。
“杨哥,火气这么大,吃枪药了?”
“没有,吃汽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