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树正在享受众人感激的眼光,三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:
“爸爸,快点放我下来!”
杨光树有些莫名其妙:
“又干啥了?”
“要红包,哥哥姐姐们都去叔叔婶子房间要红包了!”
三妹身在曹营心在汉,一直观察着哥哥姐姐们。
有什么风吹草动,一清二楚。
杨光树忍不住吐槽:
“这长,真是钱多烧的,怎么又红包了?”
一桌子忍不住想笑:
“杨兄弟,这你就不懂了吧?
正常情况,都是把新娘子接回家才红包。
因为长小两口都是街坊邻居,小孩子们才占了大便宜,拿两次红包。”
鞭炮声响起,开席。
杨光树也没管娘几个,一桌子人推杯换盏。
当然,杨光树除外。
“杨兄弟,怎么?看不起我们?”
刚才聊的好好的,一喝酒,就拒绝。
一桌子人还有点不高兴。
“晚上要去接货,各位大哥实在是抱歉。
等下次,我宴请各位老哥,大家不醉不归。”
晚上要去县城替小财报仇,可不敢喝酒。
酒能麻醉神经,反应迟钝,这与找死有啥区别?
一帮人还是不肯放过他:
“多少喝点,气氛都到这了,兄弟你可不要扫兴。”
杨光树忍不住吐槽,扫你妹。
是我老命重要,还是面子重要?
况且你们也没有到我非喝不可的地步。
杨光树手指向不远处:
“看见没有?一帮小兄弟都没喝。
今晚兄弟们可不想误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