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陆渊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听到这个笑声,杨岁当即就明白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后果!”
“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?该不会有人一点后果都不考虑吧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……
把这只狗交给了当地快反应小队归档处理,杨岁正准备去赶下一次诡异事件,却接到了来自方修毅的通知,便先回了一趟总部基地。
刚看到方修毅,他便问道:“又确定了一个人的身份?”
已经配合过很多次了,方修毅熟练的递给杨岁一张照片。
“嗯。这是照片。”
“阿奇巴尔德·萨迪厄斯·沃辛顿,这什么名字?这么长。”
“外国人都这样。”
杨岁当即念动赌命魔咒,开始与这人赌命。
但他并没有找到这个人。
“看来已经是死了。你看看这人,乖乖投降多好,我们还能留他们一命。而且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官方组织,又不会虐待他们。非要自己逃,注定是死路一条。”
……
“那个娃娃在他们手里,如果不能把娃娃夺回来,那你注定是死路一条,你总不可能真给他们当狗吧。”
孟乐半躺在床上,听着脑海中前辈和同志们的讨论。
“当时还是太鲁莽了,没有考虑周全。”
“又过来马后炮了。当时你怎么不拦着?”
“当时有什么办法?不这样做,最终不还是全死?”
“无所谓,反正我们已经留后手了。那个世界会继承我们意志,死就死吧。”
“要不先效仿越王勾践,卧薪尝胆。。”
“还没从这次事件上吸取教训吗?永远不要把敌人当傻子。”
“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那群命运的奴隶应该不会胁迫你。他们需要你活着来证明命运可以违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