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激怒,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怒吼,它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一转,再次向林凡起攻击。
这次,它的度更快,林凡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,只能本能地将青铜刀横在身前抵挡。
飞僵的利爪重重地拍在刀面上,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凡连连后退,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岩壁上,一口鲜血涌上喉咙,林凡强忍着没有吐出来。
短暂的交锋让林凡意识到,正面抗衡飞僵自己毫无胜算,必须想办法智取。趁着飞僵再次调整攻击姿态的间隙,林凡迅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
洞穴内狭窄局促,可供躲避的空间十分有限,但他现不远处有一块凸起的岩石,或许可以成为阻挡飞僵攻击的屏障。
就在林凡准备向岩石处移动时,飞僵已经再次扑了过来。林凡来不及多想,他先是佯装向左边闪避,引得飞僵改变攻击方向,就在飞僵身形出现一丝偏差的瞬间,林凡以极快的度向右边冲去。
飞僵现中计后,想要调整方向,但由于洞穴空间狭窄,它巨大的身躯一时难以灵活转向。
林凡趁机跑到岩石后面,飞僵愤怒地嘶吼着,一次次撞击岩石。每一次撞击,都让洞穴内尘土飞扬,碎石簌簌落下。
林凡躲在岩石后,紧紧握着青铜刀,寻找着反击的机会。终于,飞僵在一次撞击后,由于用力过猛,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失衡。
林凡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从岩石后一跃而出,双手高高举起青铜刀,用尽全身力气向飞僵的脖颈砍去。
这一刀,凝聚了林凡所有的力量和求生的渴望。青铜刀带着呼呼的风声,砍在飞僵的脖颈上,然而飞僵的脖颈鳞片极为坚硬,青铜刀仅仅砍入了一半便卡住了。
飞僵吃痛,疯狂地挣扎起来,它巨大的翅膀胡乱挥舞,将林凡甩了出去。林凡重重地摔在地上,浑身酸痛,几乎动弹不得。
但他知道,如果不尽快解决这只飞僵,自己必死无疑。
他咬着牙,挣扎着站起身来,再次握紧青铜刀,准备迎接飞僵的下一轮攻击……
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林凡的命运悬于一线,而这场人与僵之间的较量,仍在继续。
凡的呼吸在洞穴深处潮湿的空气中凝成白雾,手中的青铜刀早已卷了刃。
四周石壁渗出的水珠顺着凹凸不平的岩面滑落,在他脚下汇聚成一滩黑水。飞僵身上散的腐臭气息愈浓烈,林凡每吸一口气,都仿佛吞进一把铁锈。
这飞僵周身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硬壳,刀枪不入,林凡刚才连劈数刀,只在它身上留下几道白痕。
此刻,飞僵双腿微屈,十指如钩,指甲足有半尺长,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幽蓝光。它喉咙里出低沉的嘶吼,一步步向林凡逼近,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簌簌落石。
林凡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壁,心中暗自叫苦。
飞僵突然难,身形如电,瞬间扑到林凡面前。林凡急忙侧身躲避,飞僵的利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,带起一阵劲风,在石壁上留下五道深深的痕迹。
林凡趁着飞僵落地的瞬间,挥刀砍向它的脖颈。然而,飞僵反应极快,脑袋一偏,青铜刀砍在它肩膀上,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林凡只觉虎口麻,差点握不住刀。飞僵反手一挥,林凡躲避不及,被它的爪子扫中胸口,衣服瞬间被划开,胸口出现三道血痕,鲜血汩汩流出。林凡踉跄后退几步,靠着石壁才勉强站稳。
他深知这样下去必死无疑,目光在洞穴中四处搜寻,试图找到逃生的方法。
突然,他现洞穴顶部有一处裂缝,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。但裂缝距离地面足有十丈高,以他现在的状态,根本无法攀爬上去。
飞僵再次动攻击,林凡拼尽全力抵挡。
一人一僵在狭窄的洞穴中展开殊死搏斗,林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青铜刀的刀柄已经被鲜血浸透,变得滑溜溜的,他几乎握不住刀。
林凡被困在这洞穴深处,四周石壁散着幽冷的气息,墙壁上的火把明明灭灭,投下扭曲诡异的影子。
面前的飞僵浑身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臭,皮肤泛着青黑,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甲胄,尖锐的獠牙滴着令人胆寒的涎水。
在生死存亡之际,林凡青筋暴起,双目圆睁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我和你拼了!”
这一声怒吼,饱含着绝望与不甘,在狭窄的洞穴中不断回荡。
吼罢,林凡双手紧握着青铜刀,刀身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他猛地蹬地,身形如猎豹般朝着飞僵扑去。
飞僵似乎也被林凡的气势所激怒,仰起头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,声音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,随后张牙舞爪地向林凡扑来。刹那间,一人一僵在火把光影交错中激烈碰撞。
林凡凭借灵活的身形,不断地变换攻击角度,手中的青铜刀舞得虎虎生风。
他瞅准飞僵的破绽,挥刀砍向飞僵的手臂,然而,飞僵的身体坚硬如铁,青铜刀砍在其手臂上,竟迸出点点火星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飞僵被这一击激怒,出一阵咆哮,粗壮的手臂裹挟着凌厉的劲风,如同一根巨大的石柱,朝着林凡横扫过来。
林凡反应极快,身体向后急退,同时挥动青铜刀抵挡。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林凡虎口麻,手中的青铜刀差点脱手飞出。
短暂的交锋过后,双方都稍稍后退,蓄势待。林凡喘着粗气,目光紧紧盯着飞僵,心中暗自叫苦:这飞僵刀枪不入,自己该如何是好?
就在这时,飞僵再次动攻击,它双脚用力一蹬地面,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林凡,锋利的爪子直取林凡的咽喉。林凡瞳孔骤缩,身体本能地向一侧翻滚躲避。
飞僵的爪子擦着林凡的脸颊划过,带出一道血痕,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