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,那佝偻老者忽然眸光一亮,喜道:
“鱼儿鱼儿,要上钩了!”
许太平闻言心头一动,目光朝着那老道身前玉盘看去。
旋即便见那玉盘之中,出现了几名修士的身形。
仔细一看,这几名修士之中,赫然就有他与曲朝辞他们四人。
许太平当即神色一凛道:
“这才是莲瞳真正想要让我看见的吧?”
就在他这般想着时,只见那名身形佝偻的老道,忽然伸手在那玉盘上空隔空一抓。
旋即,便只见几根颜色不一的丝线,被那佝偻老道从玉盘之中拉扯了出来。
仔细一看,这几根颜色不一丝线另一端,竟与许太平几人相连。
正当许太平一脸惊奇时,忽然只见那玉盘画面中的曲朝辞,一脸紧张地大喊了一声道:
“大师伯!您怎也被困在此地?!”
定睛一看,只见画面中许太平几人所在莲叶的前方,另一片巨大莲叶之上,几名修士正在奋力抵御着一头强大秽骨的袭击。
从场面上来看,两方此刻正在僵持着。
就在许太平好奇着,这曲朝辞口中的大师伯,是否为这佝偻老道所安排时。
这佝偻老道忽然很是满意地自言自语道:
“嗯,此次牵线,倒是极为顺利。”
听到这话,许太平目光随之顺着佝偻老道手中的一根丝线看去。
最终,他现那根丝线末端相连的,正是那名被曲朝辞称之为大师伯的修士。
于是许太平心头巨震道:
“这老道,能通过一人身上的因果气息,寻到这片天地之中与之相关的另一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他停顿了一下,随即满心骇然道:
“这老道莫非也是望气术士?!”
一想到,自己接下来要对付的不止有星君骸骨所化的秽骨,还有一位修为极可能在合道境的望气术士,许太平便只觉得有些头皮麻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。
为何莲瞳会自己开启大推演之力。
又为何会立刻陷入沉睡。
这时,只听那手拉着一根根丝线的佝偻老道,忽然若有所思地捋须喃喃道:
“便从这两人的关系,来着手对付这几人吧?”
说话间,眼前画面再次一闪。
等许太平回过神来时,自己与曲朝辞一行,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站在他们旁边的,赫然正是曲朝辞称之为大师伯的修士。
旋即,便听那被曲朝辞称之为大师伯的修士,一脸痛苦地喃喃道:
“朝辞,莫要怪师伯,怪就怪你命不好,不该在这个时候进到这里来。”
显然,画面中自己几人,应当是遭到了那大师伯偷袭。
许太平在看过这一幕后,喃喃道:
“若非莲瞳的这道推演的话,真要是遇上了曲朝辞的这位大师伯,说不定我们的下场当真会如莲瞳推演的这般。”
不过很快,许太平心中便又生出了一道困惑:
“这曲朝辞的大师伯,为何要杀我们?”
就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,只见那曲朝辞的大师伯,忽然以虔诚跪拜之姿高声道:
“罗睺星君在上,今弟子献祭血肉四具,望星君为吾等降下恩赏。”
说话间,一瞬金光从天而降,打落在那张莲叶之上。
旋即,许太平几人的尸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破旧青铜宝箱。
那曲朝辞大师伯连忙打开宝箱。
在看到箱中皆是一些低阶宝物和符箓后,他不禁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