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朵哆长叹一声。
“不瞒吕公公,洛阳一战,飞军和州军尽毁,甚至还有副将对我拔刀相向,我九死一生逃出洛阳,又听闻贾凌云命人斩杀我的九族,因此不曾有家眷接过来。”
“是吗?”
吕无措如玉葱般的手指玩弄着玉碗,故作漫不经心状询问道。
“既然如此,怎么不见将军脸上有半分伤感之色呀?”
阿朵哆很快做出反应,随手猛灌一口酒。
“九族而已,有何惜哉,只要吕公公给典褚足够的时间,典褚连十族都能创造出来!!”
吕无措鼻翼轻颤。
好嘛。。。。这果然就是那个莽夫典褚。
一开始见他腼腆害羞模样,没想到居然还是闷骚!!
吕无措也知道留在这儿不合适,随即站起身拱手说道。
“将军尽管在这儿玩乐,不会有人打扰,至于这些喝醉的家伙吕某马上命人将他们抬走,给将军提供场地!!”
“哈哈哈!!还是吕公公懂我!!”
吕无措微笑的退出房间,甚至还贴心地替阿朵哆关好房门。
可当他转身的一瞬间,双眸浮现一抹鄙夷之色,黑暗中窜出几名身穿白衣、白盔、白甲的人,他们便是吴国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。
当初创立锦衣卫的初衷是为了对抗魏国的墨卫,所以为了区分墨卫的墨衣墨盔墨甲,锦衣卫选择了一种与墨卫分庭抗礼的颜色。
“吕大人,不言大师来了。”
“噢????”
吕无措双眸微颤。
不言常年住在观星台,一般没有大事不会出现,况且他德高望重,一般有事都会命弟子去做,很少会亲自过来。
加上吕无措在吴国恶名远扬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吏,很少有大臣会主动来结交吕无措。
所以对于不言的到来,吕无措显得很意外。
“不言大师在哪?”
“在书房等候!!”
吕无措不敢怠慢,连忙整理衣冠,推门而入,里面坐着一位约莫七八岁的孩子,小孩子粉雕玉琢,手上还握着一根星月法杖。
“吕公公,您公事繁杂,不言前来打扰,真是冒昧了!!”
吕无措连忙命人奉茶。
“是吕某唐突了,今天恰好陪一位贵客饮酒,因此怠慢了大师,还请大师宽宥。”
吕无措给人的感觉就是真诚。
他似乎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对你掏心掏肺的话语。
此时下人端来两杯香茗,不言端起其中一杯闻了闻,却没有喝。
“此茶芳香扑鼻,端的是绝好的茶,只是香味再浓也有散去的那一天,所有的一切宛如镜花水月一场空。。。。。”
见不言意有所指,吕无措虚心询问道。
“不知大师来到寒舍,有什么指教?”
不言呵呵一笑,凑近吕无措缓缓说道。
“吕公公口中的那位贵客,可是从魏国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