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知府不是说不让强攻吗?”
“试试,不行再退回来!”
彭玘领命又去了。
他带着几百人下了马,全甲上阵,强攻山门。
寨门上的喽啰吓得够呛,这些人身穿铁甲,一看就不好对付。
曹正一挥手。
“放箭!”
外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弓箭射在对方的铁甲上,只留下一个白印。
“放石!”
曹正又下了一个命令。
轰隆隆一阵。
彭玘倒是不敢迎接,只能仓皇躲避。
阵型被冲散,有人受伤,却没有伤亡。
曹正心里也犯嘀咕了。
周野走前给了他“三板斧”
。
弓箭,落石,金汁。
这三板斧用完,对方不撤还要强攻,他就只能让喽啰们投降,他自己从后山逃跑了。
万幸,彭玘久闻慕容彦达心胸狭隘的性格,怕自己的上官呼延灼不听命令,误了事得罪了慕容。
冲了两次,他就带人撤退了。
呼延灼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况,觉得对方准备充分,确实不好攻山。
他等彭玘回来一摆手就下令回转。
……
呼延灼带着重甲骑兵沿着生辰纲的押送路线追了过去。
他们的骑兵度比轻骑稍慢,但不至于被完全甩在后面。
他们追赶了一个时辰,竟然没有遇到刚才从二龙山上下来的骑兵。
呼延灼作为战将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正犹豫要不要回青州城。
前方的探马回来禀告。
“将军,前方五里,遇到押送队伍!”
探马身后还有一名骑士穿着皮甲,显然是押送人员,也上前说道:
“回禀将军,我军路遇贼寇骑兵数千,只是我们誓死抵抗,成功打退了他们。我军正按照计划,继续往京都给贵妃送生辰礼!”
“放屁!那支骑兵虽然人少,但甚是精锐,你们片刻就打退了?真是猪脑子!”
呼延灼大怒。
穿皮甲的骑士不服气地抬抬眼,看着呼延灼威严,不敢回嘴。
呼延灼懒得理会他怎么想,立即回马。
“快,回青州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