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周野一直扣着黄信,也不审问,也不劝降。
直到听说秦明带人来攻山,他就派人把黄信押送到青州城外再释放。
并告诉他一句话。
“如果秦明被俘,你一定要带他家人来降。否则恐遭知府暗害!”
黄信回到青州,虽然不完全相信周野的传话。
但还是先派人守住了秦明的家眷。
谁知道慕容彦达听说秦明兵败被俘,立即把罪责都推到秦明身上,说他贪功冒进,要拿他的家眷治罪。
黄信和秦明师徒情深,当即护着师母逃离了青州,直奔二龙山。
众人听到事情原委,看向周野的目光又不一样了。
谁也想不到,晁天王外表粗鲁,心思如此之细。
尤其是宋江,莫名生了警惕。
周野带着众人迎了黄信上山,又让他亲自给秦明解释了来龙去脉。
秦明愤然感慨。
“我和慕容彦达也是相交数年,他竟如此心毒,动辄害我家眷。我无话可说,晁天王,我降了!”
宋江听到他这话,又是心虚,看向别处。
正好和吴用对视了一眼,两人又迅撇开了目光。
……
周野新得了两员大将。
二龙山的杨志和鲁智深虽然艳羡,但也张灯结彩,大摆筵席,替周野好好庆祝了一番。
席上,大家都赞叹周野算无遗策。
周野早就注意到宋江眼神已然不对。
他不想宋江这么早就防备他,万一猜出他是穿越者也是有可能的。
于是他神秘一笑,端着酒杯向众人解释:
“算无遗策的不是我,乃是我梁山的机密军师,入云龙公孙胜道长!”
“晁天王莫要诓洒家,公孙道长的本事,我也有耳闻,只是他远在梁山,如何算得眼前之事?”
“大师勿要大惊小怪,公孙道长道法高深,呼风唤雨,腾云驾雾都不在话下。小小占卜之术又算得了什么?我来前他给了我三个锦囊,叫我愁时就拆一个看看。我在劫囚车前拆了一个,听说青州兵马来袭又拆了一个。都是他叫我如此如此,我才依计行事,这还有一个没用哩。”
周野掏出自己怀里的钱袋,露个头,又塞了回去。
“晁天王,这锦囊能不能叫洒家看看!”
“唉,不是我不爽快。实在是公孙道长千叮咛万嘱咐,这是他窃取的天机,只能我一人看。要是叫他人看了,不但天机泄露,他也会遭反噬。我总不能连累公孙道长!”
鲁智深立即肃穆,点头道:“是我唐突了,改天一定上梁山亲自向公孙道长请教。”
他自入佛门,虽然戒律不守,但也心诚向佛,对于神秘学极为信服。
所以他是立即相信了周野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