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然也道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好好照顾他吧。”
Ayla看了他们一眼,匆匆忙忙的离开了。
安叙在她转身的下一秒立刻冷下脸,对着江一然冷哼一声。
“你是猪吗天天哼?”
江一然捏住少年的鼻子,宠溺的笑了笑。
“哟,还给人家包扎呢,也没见你给我包扎过啊。”
安叙阴阳他。
“我这是报恩,她之前救过我。”
“我之前还救过你呢,你怎么报恩的?”
江一然心虚地低下头。
报着报着抱到床上来了。
“我今天要不在这,你俩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宝贝,这可不兴说。”
江一然一把捂住他的嘴,严肃道,“我不喜欢她,只喜欢你一个。”
“哦我差点忘了,你之前还是个直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一然哭笑不得,吃醋的安叙会阴阳怪气他,莫名有点可爱。
“宝贝你真可爱。”
安叙翻了个白眼:“别拿可爱这个词形容我。”
“可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,之前就这么认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鬼知道安叙忍了多久才压下骂他的欲望。
见他不相信,江一然又道:“真的,你小时候特别可爱,一直屁颠屁颠跟在我后面,要我教你读书写字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……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“妈说的。”
江一然道,“妈还说你小时候只要我抱,别人一抱就哭,妈都不行。”
“还要我喂饭,那时候你都四岁了,可以自己吃饭了,还装出一副不会拿筷子的样子坐我怀里要我喂。”
江一然讲着讲着就笑了。
这些他都已经忘了,之前母亲偶然间提起过,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,因为现在的安叙和小时候反差很大,是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不会相信的程度。
“所以你看,我们天生一对。”
安叙弯起眉角,靠在男人怀里,眼睛满是藏不住的柔情与爱意。
“嗯。”
江一然也笑。
少年十八未到,在最懵懂的年纪学会了怎样爱人,尽管未来的路很长,但他不会是一个人了。
是哥哥也是爱人,与他携手并进。
……
“受伤了?”
江含茵正坐在沙发上喝茶,看到安叙一瘸一拐的扶进来。
“嗯,被射了一箭。”
安叙回答。
江含茵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,这几天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