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干的就只是皮包骨了,单纯从脸看根本看不出来是谁。
我小心观察着,突然看见了一个东西。
在他脖子的地方挂着一个木牌。
我的心顿时漏了一拍。
那块木牌是用桦木雕的。
边缘有刻上去的符号。
对,这是我刻的,是我十七岁那年,偷偷学了点木工后,刻的第一个成品。
我记得当时我拿着它追着我爸问:“你戴不戴?保佑你平安。”
他没说话,只笑着把它挂在了脖子上。
那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我的脚就好像被灌了铅一样,沉重不已。
这个尸体难道真是我爸?
我忍不住的怀疑。
可是木牌却是那么的刺眼。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的嗓子像是被刀划过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下一秒,我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那块木牌上面的字还在。
是我爸的名字。
那一刻,我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夏天伸手想扶我,我没反应。
苏曼妮喊我,我也听不到。
我只跪在那里,眼前发黑,脑子里乱得像个傻子。
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干枯得只剩骨头的人,就是我一直追着找的父亲。
我找了这么久。
他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这个连光都进不来的地方。
我不知道自己哭没哭。
只知道自己眼睛发酸。
整个人都麻木极了。
虽然早就知道我爸已经出事了,可是当看到他尸首的这一刻,还是难以接受。
“金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曼妮轻声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