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强求玉姣,只是想着,来日方长。
萧宁远道:“想必你已经知道,孤已经定了薛琅是状元。”
玉姣欢喜道:“多谢陛下!”
萧宁远似笑非笑:“那姣姣打算怎么谢孤?”
玉姣伸手搂住萧宁远的脖子,柔软的身体彻底贴向了萧宁远坚硬的胸膛,声音也妩媚了起来:“这样谢可以吗?”
萧宁远的喉结滚动。
但还是伸手拉开了玉姣。
玉姣有些狐疑,萧宁远想的不是这个吗?
萧宁远笑着用手弹了玉姣光洁的额头一下,然后道:“你的脑子里面想着什么?孤是那等见色起意的人吗?”
玉姣:“……”
不是吗?
每次听萧宁远说他不爱美色,不会见色起意,她便忍不住地想到萧宁远在床上的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男人,都是这样嘴硬的吗?
明明贪图美色,却总不可肯承认。
玉姣笑了起来:“那是臣妾贪图陛下俊逸的身躯……”
萧宁远的眸色暗了下来,但还是克制住了:“姣姣,莫要胡闹,一会儿会在宫中设宴,为学子庆贺。”
“你如今刚被封为玉妃,薛琅又中了状元,今日去参加宫宴,合情合理,你……要去参加吗?”
萧宁远最终还是决定尊重玉姣的意见。
玉姣点头: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萧宁远有些担心:“只是这样,你便展露锋芒了,少不了要引人疑心……”
一直以来,萧宁远都不想将玉姣放在风口浪尖之上。
但玉姣却知道,这是自己早晚要面对的。
昔日她在揽月居禁足,什么都不做,不还是会招惹祸端?
这样想着,玉姣就道:“陛下,臣妾不怕。”
萧宁远看着眼前的女子,她的身形如同蒲柳一样柔弱,但……内心却是那么的强大。
他真正喜欢的,是她身上那种强大的生命力,是那种在逆境之中,永不服输的心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