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袍袖一挥。
屋内所有下人都尽数退出。
诺大的寝宫中,只留下他独自一人。
“叶禛、叶谆,你们都死了,朕也要死吗?”
叶祀的手在颤抖。
“叶枭,你真的就是天命之主,别人无可替代?”
恐惧。
那源自幼时,哪怕到了现在,都存在的恐惧。
哪怕他修为到了天人大宗师。
可是在此时此刻,他还是本能的对叶枭有种恐惧。
叶祀可以接受有一天,他居高临下,趾高气昂的去面对叶枭。
但是他不愿接受局面翻转。
若真有一天,是叶枭为敌,他为囚。
那对他而言,是绝对不能接受的。
唐安城,又乱了!
街上兵卒疯狂奔动。
直奔朝廷的叛逆名单,凡属榜上有名之人,都被尽数擒下。
苏铭轩府外。
一队人马在一个汉子的率领下到来。
“砰砰砰!”
敲门声音响起。
哪怕如今,苏铭轩已经不是宰相。
可是领兵而来的将领,却还是没有直接破门。
只是,门敲响了,却无人应答。
汉子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想法。
用力一脚。
这大门哪里能抗住他天人境的修为?
直接被轰飞出去,一众兵卒鱼贯入内。
却赫然现,这梅长空府上,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怎么会?这里不是有探子盯着的吗?”
此时此刻,赢召府上。
一间地下密室。
赢召和苏铭轩对坐。
赢召嘴角浮现一丝嘲讽:“抓吧,抓吧,我看他能抓到多少人。镇抚司,岂是换个领就能轻易掌控的?”
苏铭轩摇摇头道:“叶祀,已经只有这一个手段了,除了以杀戮,暂时震慑人心,他也没有什么其他能够震慑人心的了。”
赢召和苏铭轩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取得了联系。
两人都在朝廷官海沉浮半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