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太冷了……我需要一点‘温度’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救援队员的胸口,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防寒服,看到他们心脏的跳动。
——
当晚,临时驻扎的医疗帐篷里,值夜的医生现体温计出了问题。
所有人的体温都在缓慢下降。
而俞克己的床位空着,床单上只留下一枚冰晶凝结的玉佩图案,背面刻着:
“暖源已启。”
2。记忆寄生
俞克己的尸体被运回实验室的那天,负责解剖的研究员在切开他胸腔时,现心脏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半融的冰晶,内部封存着一小团幽蓝的火焰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研究员喃喃道,伸手触碰冰晶。
——
刹那间,他的视野被撕裂。
他看到白无瑕站在明朝的祭坛上,寒霜从她的指尖蔓延,将整个村庄冻成冰雕;他看到1983年的实验室里,科学家们尖叫着被自己改造的“设备”
反噬;他看到冰井深处,五个冰晶人形正在重组,而其中一张脸……
是他的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俞克己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涌出。
研究员低头,现自己的双手正在结晶化,皮肤下蓝色的脉络如树根般蔓延。
实验室的警报响了,但已经晚了。
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,露出和俞克己尸体一模一样的微笑。
“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他对着空气说,声音重叠着另一个人的语调。
“月食又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