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为它们调剂一二。
买好了东西,夏桉和喜鹊便回到了官驿。
官驿门口拴着几头高头大马,看着似乎就是刚刚王长烨一行人骑的马。
如此看来,他应是听说了太子到了此处,前来拜见太子。
果然,他们第二日启程的时候,王长烨和几个护卫又到了馆驿门口,送太子启程。
夏桉与喜鹊出门时,他正在驿馆门口与萧易燃道别。
“请太子多保重,待我处理好这里的案子,我们凤合县见。”
萧易燃道:“王大人办案要紧,你去忙你的便可。”
说着,便被护卫引着上了马车。
夏桉随即也走出驿馆,王长烨身边的卫兵见了夏桉,调笑道:“太子殿下好雅兴,出远门竟还有女眷相陪。”
刘二顺从一旁抱着双臂走出来:“这位兄弟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这位是夏姑娘,是参与治疫的专业女医者,太子殿下对她都敬护三分。你如此讲话,小心被治一个妄言罪,以流放论处。”
那人见刘二顺不用是普通打扮,戏谑道:“口气不小啊,你个小小护卫,还妄论起罪名了,你谁啊你?”
刘二顺伸手帅气地抹了下鬓角:“大理寺的区亲戚。”
说着,跟在王宽后头,阔步朝着夏桉的马车走去。
那侍卫一愣。
王长烨看着夏桉由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,想起昨日街边她咬着烧饼的画面。
原来,是个女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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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半个月的路程,这一日中午,萧易燃带领的治疫队伍终于到了江州凤合县。
凤合县县令武大人感激涕零地接待了他们。
将他们带进了一个提前整理过的空置院落里落脚。
正厅内,武县令悲痛不已:“太子殿下,您可来了,如今我们药物短缺,人手不足,疫病还在不断扩散,我们真的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。”
萧易燃面色沉寂:“武大人,请为我们讲一下疫病的起因和过程。”
武县令满脸愁苦:“起先,是镇上一个货郎最先病,之后,为他诊病的医馆,从郎中到病人,也都被他传染了疫病。
就这样,这疫病仿若烈火,很快就在整条街上传播开了,一直到附近的乡民。再到如今的半个镇子。”
“当时没有封锁那条街?”
“封锁了,可那毕竟是商铺街,往来的百姓众多,封锁完了也依然控制不住疫病的扩散。不过好在,现下我们基本已经封锁了病的区域,极力控制这疫病往更大的范围扩散。”
夏桉开口道:“请问,最初染病的那个货郎,可说了他从哪里染的病。”
“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,那个货郎每日都是在各个乡间游走卖货,不是固定的摊位,因此,这病源实在无从查找。”
宫里的江太医有过疫病诊治的经历。
他对萧易燃开口道:“殿下,我们不若先去看一眼病患的情况,再做诊断吧。”
萧易燃点头:“就由江太医带着几位医者,一起过去看看吧。务必做好防护。”
如此,那武县令便领着夏桉和江太医一行人,进入了封锁着的那半个镇子。
走进这疫区之后,夏桉的心阵阵沉。
这里街道荒芜,杂草丛生,毫无生机。
染病的人随处可见,不时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街头巷尾随处都有堆着的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身。
那些染了疫病的人,脸上身上尽是红色斑痕,不住地用手在身上抓挠着,看着痛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