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中午,山路总算是渡了过去,马车又行到了平坦的官道上。
中午用膳的时候,为了表示感谢,夏桉将两只鸡腿包好,推开轩窗想要送给麻脸和瘦子吃。
轩窗刚推开,他们二人又刚好就在她们的马车旁。
夏桉顺势将鸡腿递给他们道:“刚刚,谢谢你们救我。这鸡腿给你们吃。”
麻脸赶忙摆手:“不可不可,这一路舟车劳顿,夏姑娘得多用些东西。刚刚只是顺手之劳,夏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夏桉道:“我们午膳足够吃了,你们赶紧接着,你们才辛苦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麻脸笑嘻嘻接下了鸡腿:“那就谢过夏姑娘了。对了,那两个小家伙在车里没有吵到你吧?”
“哦,它们很乖,很安静。”
夏桉看着他:“认识了这么久,还不知两位小哥怎么称呼?”
“小哥不敢当,我叫刘二顺,他叫王宽。夏姑娘直呼我们姓名便可。”
喜鹊头探出窗口,惊诧道:“刘二顺,没想到你力气这般大,我还以为,你只会站在门口拦人。”
毕竟此前在大理寺门口,她和姑娘没少受这二人的冷脸。
刘二顺道:“惭愧,惭愧,但其实喜鹊姑娘想想,拦人也要凭些本事。鄙人不才,曾经在大理寺内部比武,赢得第六名。”
喜鹊顿时也很是吃惊。
喜鹊又问:“那这位王宽兄弟呢?”
瘦子话少,几次都是刘二顺与她们开口回话。
这回依然是刘二顺抢着说:“他?也就比我好那么一丢丢吧。”
“一丢丢是多少?”
王宽自己道:“第三名。”
喜鹊眼睛不禁又瞪圆了些。
“竟是我们有眼无珠了,不知两位大哥竟是隐藏的高手”
夏桉此时想想,也是,大理寺的大门哪里有那么好守。若非有些真本事,又怎会被派去做那第一层护卫。
人是真不可貌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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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车队依旧是不停地赶路,越往北走,天气越冷了些,夏桉和喜鹊逐渐换上了厚些的衣裳。
好在护卫众多,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上什么凶险。
不过,有一天午后,他们在一处田野边歇脚的时候,队伍里有一匹马被一条灰蛇缠了腿,受了惊吓,竟是在田野边横冲直撞了起来。
人群中顿时掀起一片惊慌,夏桉和喜鹊也被吓得够呛,起身便手拉手想往田野里避去。刘二顺和王宽顿时挡在了她们身前。
刘二顺道:“夏姑娘别怕,有我们在。”
王宽也难得出声:“你们二人蹲下便可,它伤不到你们。”
那马儿最后被一个护卫上马控制住了,场面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喜鹊松开抱着夏桉的手:“好险啊,姑娘你有没有被吓到?”
夏桉平静摇摇头,目光落在挡在身前的刘二顺和王宽的身上。
队伍重新出后,喜鹊看看窗外,看了一会儿,有些纳闷地将轩窗合上。
她压低声音对夏桉道:“姑娘,你有没有现,刘二顺和王宽,他们二人有点奇怪,他们似乎一路上都跟在我们的马车旁。”
夏桉岂会没有现。
刚刚那个场合,多数护卫都跑去保护萧易燃去了,而这二人自始至终,连看都没有看萧易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