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制莽荒鹿脯!”
“清风八珍汤!”
“沧浪玉液!”
……
每人都报上所一道菜品的名字,又把二人身前的酒杯斟满才陆续退出雅间,并带上了房门。
屋里凭空多出一人,这些女子毫无异样,想来这种事在清风楼,见怪不怪了!
“不错!凭窗观水,把酒临风,佳肴珍馐此情此景不可辜负,大戟兄,你我二人满饮此杯!”
王元闹端起满满一杯沧浪玉液,在鼻前轻嗅一下,赞叹点头,倒入喉中一饮而尽。
醇而甘冽,入腹一条火线,真如沧浪之水一般,酒气在体内竟无风起浪,一股股气浪在体内游走一个大回环,又化作一个酒嗝。
嗝!
舒坦!
“酒中竟有一股淡淡的灵气!”
欧阳大戟放下酒杯,回味一下,也说出自己的评价。
“闪电一路辛苦,来块肉肉补补!”
王元闹夹了一块九制莽荒鹿脯放到桌上,雪羽鹄隼从王元闹肩上一跃而下,冲向鹿脯。
只见白光一闪,鹿脯就在桌上消失不见。
“哈哈哈!二位,陶某人有理啦!”
随着一声敞亮的笑声,房间门被推开。
一位锦袍华服的青年人不请自入。
“你姓陶?”
“无故打扰我家少主吃酒的雅兴,该当何罪?”
欧阳大戟猛然起身,手中金光一晃,一杆明晃晃大戟已抓在手中。
“不知陶道友有何见教,不请自来,得确算不得礼貌!”
王元闹正襟危坐,将酒杯轻轻放在桌面,抬手制止欧阳大戟道。
“陶某是来与这位公子做个小交易,交易若成,咱们就是朋友,这桌酒席就算陶某人为朋友接风了,二位意下如何?”
青年人眼光只是一扫,就从怒的欧阳大戟身上离开,话语是对着王元闹说的。
“酒席钱,我们还付得起,请自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