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自打被八宅接手这里,他们最珍惜的东西就是尸头,自然不可能拿去喂秃鹫了。
释门喇嘛庙太大,主要的是,我们得规避太多路线,有时候,我会发现老龚走的路径上有人,就得换方向。
终于,又停在了一处位置。
这里不是佛殿,更没有改造过的痕迹,居然是修建的一座道观。
道观不大,周围安安静静,距离其余佛殿更远。
就好像,这是刻意独立起来的地方,更像是住在这里的人,不想要住他人篱下?即便是鸠占鹊巢,一样不喜?
老龚嘴巴嘘起,身上隐隐散出灰黑色的鬼气,是用凶狱笼罩了我和吴金銮。
他都谨慎万分了。
随后,我才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这道观的正前方。
一眼瞧见,这里一样挂着一块木匾,上书就两个字。
「人观」
耳边听到了咯咯的笑声,有些苍老,却又有些兴奋,还带着一丝丝的疯癫?
隐隐约约,好像有些耳熟。
嗤嗤声,似是在磨刀。
随后又有咣咣声,像是在锤击着什么似的。
老龚从我肩头下来,脑袋落在观门前头,眼珠子睁大,瞄着观门缝隙。
我和吴金銮一样凑了上前。
观门缝隙里,的确能瞧见观内的不少布局,尤其是正对着的大殿中,有个衣衫宽大,面貌丑陋狰狞的道士,他脸上都是八宅一脉特有的刀疤肉瘤,脑袋上却长满疮似的。
他身边摆着磨刀石,上边儿一把锃亮的刀。
同时他手中还拿着一根铜杵,身前一个很大的铜药舂,铜杵这在里边儿捣着。
在他身旁,摆着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个坛子,坛子上边儿冒着一颗头。
那颗头正在咯咯笑着,其脑袋上没头发,眉毛光秃秃,皮肤略带紫意。
赫然是官良非!
只不过,他哪儿有当初在句曲山的意气风发。
那坛子之小,连正常半截人都装不下!
堂堂句曲山,尸解真人,真就成了别人的药石?